皇帝看着底下的小太监,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哪个宫里的?”
“回陛下,奴才是晋妃娘娘宫里的,这是娘娘特意为陛下准备的芙蓉糕。”
“晋妃?”
“是。”
“放下吧!”
皇帝点了点桌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是有人要挑起后宫的矛盾,还是想要用这人做些什么?
亦或者这人有了别样的心思?
晋妃,一个皇帝都快要忘记的人,在贵妃被打入冷宫的节骨眼上,却给他送芙蓉糕,说什么都有些刻意在其中。
“是,奴才告退。”
小太监放下食盒后,和皇帝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皇帝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让人跟上去看看。”
“是。”暗处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把这芙蓉糕打开检查一下。”皇帝看着眼前的食盒,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鬼狼一下子从暗处走了出来,手上戴着一副特制的手套,能百毒不侵。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放着一盘芙蓉糕,再无其他。
芙蓉糕也是最简单的,并无多大出彩之处。
倒像是仓促中做好的,连美观都算不上。
鬼狼首先拿出银针,依次给芙蓉糕验毒,银针并无异样。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掰开看看。”
这时跟着小太监出去的暗卫来报,小太监在离开御书房不远的地方,转道去了清心湖边,一猛子扎进了清心湖里。
人再也没上来。
“跳下去之前就死了?”鬼狼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暗卫微微一怔,这才说道,“属下也是这么猜测,他的姿势有些不对,属下只看到他投湖前,嘴角有些许黑色血液。”
鬼狼点点头道,“那就对了,他死前就毒发了,自知没有了活路,不如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皇帝嘴角微微抽搐,投湖而死,这死法就体面了?
不都是一个死吗?
难不成毒发身亡太难看?
皇帝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一盘糕点,“有什么发现?”
就在皇帝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鬼狼手中的银针遇到一丝阻碍,他掰开糕点,从中拿出一张小纸条。
普普通通的宣纸上,用簪花小楷写了两个字,“危险。”
“陛下,您看。”鬼狼把纸条往前递了递。
就在皇帝准备接过去的时候,鬼狼阻止了皇帝的动作,“陛下还是不要碰为好,属下不懂毒术,还是等姜姑娘看过后再做定论,您说呢?”
皇帝微微一思索就同意了。
“那先放着吧!静观其变。”
一个他都快忘记的妃子,提醒他有危险,看似是在乎他这个皇帝,实际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皇宫暗流汹涌,谁又知,这人是敌是友?
而不是假借这张纸条,博取他的信任,再做其他打算?
这个太监的死,就是最好的怀疑。
“是。”
“那姜姑娘那里?”
皇帝想了想后说道,“通知她一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