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府。
一早,田府的大门就被敲的‘梆梆’作响。
门房不耐的皱了皱眉,打着哈欠喊道,“谁啊,大清早的。”
蒋老夫人带着丫鬟仆从一大群,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嘟嘟囔囔的声音,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心中的愤恨又多了些许。
夫君说的一点都不错。
她孙孙死的那么憋屈,可到头来痛苦的只有他们一家,对于田家来说,根本没有损失什么。
就算他们的庶孙女被爆出来无媒苟合有了野种,最多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然后把人送的远远的,等以后风头过了,照样能回来。
可他们的孙孙呢?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乱葬岗,连祖坟都入不了。
这一刻,蒋夫人的怨和恨达到了顶峰。
门房‘吱呀’一声打开角门,伸出头往外张望道,“谁呀?”
蒋老夫人往前一站,三角眼中划过一道冷芒,“是我。”
门房一看,大惊,连忙行礼道,“原来是大姑奶奶啊!您怎么不派人来通知一声,小的也好提前准备!”
“我回自已家,需要知会什么?”蒋老夫人一边说,一边把门房给推开,然后带着丫鬟仆从的进了田府。
清晨的田府,还处在一片安静之中,唯有丫鬟小厮在忙碌着手头的事情。
看到蒋老夫人带这么些人回来,丫鬟小厮好奇的打量着,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的聊开了。
这时,管家匆匆而来,看到这般阵仗,心中一惊,迎了上去道,“大姑奶奶回来啦!”
蒋老夫人看着管家的模样,淡淡一笑,“既然管家来了,那就把那丫头给叫出来吧!既然有了我孙孙的骨肉,总得让我瞧一瞧。”
至于瞧什么,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管家为难的看了眼蒋老夫人道,“大姑奶奶,老爷不在家,这小的也做不了主啊!”
蒋老夫人淡淡一瞥,冷哼道,“那就找个能做主的,或者老身亲自去请?”
管家心中一咯噔,叫苦不迭,连忙安抚道,“大姑奶奶稍等,小的去禀告夫人一声。”
话音刚落,田夫人姗姗来迟,“大清早的,做什么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一身金钗华服的田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堂,在看见蒋老夫人时,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讥讽,“哎哟,原来是小姑子啊!”
“这大清早的,还以为是哪只麻雀在叽叽喳喳扰人清梦呢!”
夹枪带棍般的讥讽,让蒋老夫人一度下不了台。
她气的脸色铁青,嘴唇紧闭,手指颤抖的指着对方,她愤怒的砸掉手中的茶盏,碎裂声清脆的在耳边响起。
“你说谁是麻雀呢?你于我田家而言,不过是一个外姓人,你休要在我田家作威作福。”
田夫人淡淡抬眸,看着蒋老夫人那张因气愤而变得狰狞的脸,浅浅一笑,“我这个外姓人还知道向着田家呢!”
“那你这个姓田的本家人,大清早虎视眈眈的进府,意欲何为?”
明晃晃的讥讽,像是一道无形的巴掌,重重的砸在蒋老夫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