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屁个姻缘,真是晦气。
但脸上还得装作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内心早已口吐芬芳。
人群中的姜禾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场面,嘴角扬起一道坏笑,手指凌空打出一道手诀。
哎呀,这般斗鸡眼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玩刺激的。
田夫人:【你个老帮菜,也不看看自已孙子长什么鸟样!一个死人还敢肖想我田府的姑娘?】
【也就我那不要脸的小姑子,和你这颗老帮菜无媒苟合有了野种,老爷才不得不同意你俩的婚事。】
【不然一个小小的蒋府,如何能娶我田府的姑娘?】
【呸……死不要脸的两公婆。】
田夫人还不知道,在姜禾的妙手下,她的心声正被所有人偷听着。
众人睁大了眼睛,眼神不自觉的扫过站在一边,尴尬的想要扣个三室一厅的蒋老夫人和蒋茂实。
那戏谑的神情,让人无地自容。
蒋老夫人再也忍受不住那些鄙夷眼神,她’哇啦‘大喊一声,肥硕的身躯直接扑向田夫人。
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你个小娼妇,我是你小姑子,你胆敢嫌弃老娘,你是怎么进我田府的,你是不是忘了?”
“你这个爬床的小娼妇,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个小娼妇,不仅陷害了自已的亲姐姐,还爬了我哥哥的床,你是不是忘记你是什么货色了?”
一瓜更比一瓜大。
姜禾的眼里冒出一丝精光,瓜太多,吃不完啊,吃不完。
听了这话的田夫人,这下气的脸都绿了,原本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想要放过这个小姑子一马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怒火,当初的种种在她的脑中盘旋,她一把扯住蒋老夫人的头发,用力的撕扯着。
嘴里怒骂道,“你个贱人,婊子,真以为你们田府是什么好地方,我呸……一路子下三滥的货色。”
田夫人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嘴里’噼里啪啦‘一顿诉说着田府的不是。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我的女儿,我恨,我恨,我好恨啊!”
那一声声泣血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盘旋。
【要不是老爷为了想要那不切实际的位置,我的闺女也就不用死了,都是你们……】
田夫人血红的双眼中,弥漫着强烈的恨意,“当年,老爷明知那女人是皇帝的女人,却误导自已的闺女把她当成仇敌,一步一步的让女儿走上了绝路。”
“唯有母亲的死亡,才能让齐王世子活在仇恨中,能任由他摆布。”
“哈哈哈……我恨,我好恨……是你们田府害了我,害了我闺女啊!”
田夫人眼眸一转看向蒋老夫人,呲笑一声道,“我陷害我亲姐姐?呵,真是无稽之谈,她一个庶女,配我称呼她一声姐姐吗?”
“她啊,当年是她爬了老爷的床,然而她庶出的身份老爷看不上,这才变成了我啊!”
田夫人冷冷一笑,“她如今还被老爷囚禁在暗室里,日日凌虐,哈哈哈哈……”
是他们,是他们毁了她的一辈子,也毁了女儿的一辈子。
人群中的商嘉澍,听着田夫人哭诉,神情一片冰冷。
姜禾静静的吃瓜,嘴角微微上扬,瓜要吃,渣要虐,渣渣们,一个一个的送他们下去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