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起,疑惑的目光轻轻的扫过姜禾的面容。
姜青山看到进来的三人,立马起身迎了上去,“三位远来是客,请坐。”
星河淡淡的瞥了眼姜青山,给周四杨拉开椅子道,“周哥,坐。”
周四杨被姜禾喂了药,如今是完全听从星河的指令。
他老实的坐了下来,漆黑的眼眸扫过眼前的姜青山,流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星河和翦煊则站在他的身后。
姜青山看到周四杨是主事的,而另外两人是护卫,随即也就放心了。
他为难的看了眼周四杨道,“周先生,事关重大,能否屏退左右?”
星河眉头一皱,虎目一瞪,“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周哥的护卫,护卫周哥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你这是怀疑我们?”
姜青山面色一僵,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愤恨不平,一个小小的护卫也敢呵斥他?
眼底闪过一道冷光,但想到自已的处境,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有事快说,我们很忙,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商国也不止你一人能用。”
星河直接堵住了姜青山想要唧唧哇哇的心思。
要么说,要么滚。
姜青山已经穷途末路了,他当然不会轻易的离开。
眼前这人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袖筒下的拳头微微拽紧,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平静的看向周四杨道,“周先生上次提出的条件,还作数吗?”
周四杨瞥了眼姜青山,冷冷一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姜先生,听说你被贵国陛下降职了?”
赤裸裸的打脸,犹如狂风暴雨,疯狂的拍击在姜青山的脸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底的冷光一闪而逝,抬眸时,眼底的杀意收敛的干干净净,“是,我是被降职了不错,但想要安插一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你家主子,想要在骁骑营安插人手,最好是看守工部制造库的地方,对吧?”
“他这么做的用意,难道阁下不明白吗?”
这一刻的姜青山褪去了奉承,变得强势起来。
谈条件吗?
自然在谈之一字上。
就要看怎么谈!
彼此都有求于对方时,就要看谁的需求更大,那么对方就会处于有利位置。
显然,周四杨的主子,比他想要的更多。
那么,他就可以硬气起来了。
周四杨第一次审视起眼前的姜青山,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安插一个人是不难,但对于降职的姜先生来说,很难。”
再次听到降职二字,姜青山的脸色阴沉了一瞬,转而轻轻一笑,“我有吏部尚书的手谕,你觉得还难吗?”
一墙之隔的严庆云瞪大了眼睛,那张严肃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回去。
双手紧握成拳,他的身体甚至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被陷害至死的原因吗?
如果真的用他的手谕安插一个敌国的奸细,那么和通敌叛国有什么区别?
就在气氛凝重的那一刻,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钵钵鸡,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