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思绪刚落,就听见姜禾的心声再次活泛了起来。
【衡王,他喜欢扒灰啊!上半夜在媳妇的床上,下半夜在儿媳妇的床上,这么大年纪,也不怕死肚皮上。】
【问题是,他那儿子,和老子的喜好那是一模一样,上半夜在媳妇床上,下半夜就不知在谁的床上了。】
【这要是哪个嫁进去,不得被嚯嚯啊!】
【所以,小老头,你要是再不醒,人家就要上门提亲了。人皇亲国戚,你胳膊拧得过大腿?】
【最最关键的是,人家看中的就是你那吏部尚书的位置,想要让你给他安排安排人手呢!】
【人家野心可不小呢!想要给他孙孙铺路呢!至于铺路用来干嘛,那就……呵呵……】
听到这里的严庆云,再也睡不下去了,一个撅腚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看到姜禾就像看见了仙人。
‘呜啦呜啦’的就哭了起来,“小祖宗啊,你就是我的祖宗啊!”
你又救了老头子一命,还间接的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姜禾被小老头搞得一头雾水,这是干啥了,搞得像是死了亲人一般?
正焦急等在外面的严思凡和严老夫人,激动的推开屋门走了进来,看到小老头哭的鼻涕眼泪一把,尴尬的直挠头。
严思凡嘴角微微抽搐,“爹,姜姑娘在呢!”
您老,也注意点形象啊!
严庆云虎目一瞪,“你个臭小子,你知道个屁。”
“什么姜姑娘,那是小祖宗,小祖宗懂不懂?”
要是没有祖宗的提示,他怎会知道,居然有杀千刀的玩意,敢惦记他的孙女,还是那么龌龊的人家?
哪怕皇亲国戚,他也看不上,一家子坏水。
严思凡被怼的一头雾水,但看在老爹已经醒了的份上,也不和他计较,笑着附和道,“对,是祖宗,爹你说的对。”
救了他爹,可不就是祖宗吗?
他们家能有如今的光景,可都是他爹在的缘故。
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在暗中看戏,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让他叫姜禾祖宗,他觉得一点都不违心。
严老夫人被爷俩的态度弄的一愣,眼神不着痕迹的从三人的脸上划过,眼底若有所思。
她能在严府的后院这么多年,可不是傻白甜,相反,她的能耐和手段都不缺。
她立马从手上褪下一个玉镯,上前,放在姜禾的手中,“丫头,我家臭小子请你过来,也没提前知会一声,这是老身带了多年的玉镯,还望你不要嫌弃。”
姜禾垂眸望去,掌心里躺着一只玉镯,玉质自然,色泽细腻,手镯的造型更显的珍贵。
一看就是老夫人心爱之物。
姜禾连忙还了回去,“老夫人客气了,这玉镯我不能收,太珍贵了,更何况您戴了这么多年,一看就是您心爱之物。”
“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还请夫人收回去。”
严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了几分。
这手镯确实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这么些年,她一直戴着,一是有个念想,二吗,看到玉镯,就能想到自已的母亲,算是个安慰。
如今听到姜禾的这番话,她对她的喜爱更甚了几分。
也真的把她当成自已后辈看待。
她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是个好孩子,往后多来府上走动走动,祖母让人准备好吃的给丫头,还有我们的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