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迪是个好孩子,能力强,但是,”孙承英是看着胡一迪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斤两,但是嘴上的称赞是少不了的,“但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回来,回来之后能不能适应,还有就是没有行业经验,可能管理上要走点弯路。”孙承英心里极其不舒服,上次因为胡适雨的外甥李安,自已已经担心的几天没睡好觉,现在又让自已去扶植他的儿子,简直把自已当成了避孕套,哪里有事哪里要。
“我知道,所以才想让你帮忙协助他。你帮了我极大的忙,现在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你白白操心。”胡适雨说。
“不是我不愿意,可是这总经理抓全面,事情太多,再说我也老了,有点力不从心啊!”孙承英希望推脱掉。
“孙大哥,总经理你还兼任,但是分出一部分精力扶植扶植胡一迪吧,你怎么忍心看着孩子走弯路呢?你经验足,站位高,办法多,别人我还信不过。”胡适雨一再坚持。
“老弟啊,哥哥我实在怕辜负你的信任啊!你看看再找个合适人选?”孙承英一再推辞。
“除了你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白白付出。”胡适雨一再坚持。
“既然老弟你这么说,我就再卖卖力,只是,如果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多担待啊!”
“我信得过你。”
很快,厂子宣布了任免决定,胡一迪任金珍酒厂的厂长,孙承英兼任金珍酒厂总经理,协助胡一迪负责全面工作,所有运营单独于三河酒厂独立核算。
胡适雨找何海江和于伟单独谈了话,严厉的批评了他们,同时也对他们提出了警告:不要再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身为高层更应该注意影响,一旦触碰制度的红线,严惩不贷,绝不手软。
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已被胡适雨摆了一道,不择手段的争斗反而给了胡适雨机会,谁也没想到他乘乱确定了接班人,这下不但谁都无法提出不同意见,同时两个人的丑事被扒得精光,丑态毕露。胡适雨借此还看清了其他人的态度和站位,成为了这次争斗的最大赢家。
远远看着是馅饼,拿起来就成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