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佩妮见温筱雅和楚世韩似乎没事了,觉得不能打扰二人,灵机一动,一巴拍在左风羽的肩膀上:“师傅!看见那家撸串的店没有?我想吃,快掏钱!”说好的出门撸串,怎么可以放自己鸽子呢。
左风羽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柯佩妮的脸皮,居然厚到这种程度。
凭!什!么!简直抓狂!温筱雅没看到左风羽的神色,只为柯佩妮拜到这么好的师傅感到高兴:“那你们去吃吧,我先走了。”
柯佩妮一挥手:“去吧去吧!”温筱雅转向左风羽:“左风羽,你真是个好人,佩妮就拜托你了!”左风羽:“!!”喂喂喂!这句话什么意思?怎么好像父亲把女儿交到新郎手上的说辞?左风羽深知他和柯佩妮绝对是气场不合,但是当着自家老大的面,不好发作,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应下来:“好,好。”
温筱雅一颗心落了地,有左风羽陪着,柯佩妮绝对安全。
她开开心心地拉着楚世韩的手坐上车,秦封很快发动车子。
原地就剩下柯佩妮和左风羽二人。
左风羽几乎是咆哮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空理你!”柯佩妮理直气壮:“刚刚大家都听到了,现在你是我师傅,师傅教徒弟天经地义。
还有,师傅,徒弟今晚必须吃到串串,否则一定会失眠。
左风羽:“你失眠关我屁事?”柯佩妮:“因为你眼神不好,认错人,弄出这样的大乌龙,导致本该和我一起撸串的温筱雅突然缺席了。
算了,不勉强你,我还是打电话叫筱雅回来陪我吧。”
说完,她真的摸出手机,拨打温筱雅的电话。
左风羽头皮一炸,眼疾手快把号码按掉。
现在温筱雅和他家老大在一起,谁敢打扰?柯佩妮要是真打出这个电话,今晚楚世韩一定将他挫骨扬灰,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左风羽脸色黑如锅底,无奈又窝火地道:“走吧走吧!我陪你吃还不成么?”今天一定是出门前忘记看黄历,不晓得不宜出门!瞧瞧,一晚上接二连三碰到的都是什么破事……柯佩妮看他终于答应,瞬间眉开眼笑:“一言为定!”……温家别墅。
一身贵妇打扮的谭梅催促温石辉:“准备好没有?记得带上那一支珍藏的好酒!”温石辉一身正式西服:“那是当然!这可是价值好几万的酒,我还另外带上两支稍微差一点的,不然魏老板怎么可能愿意将地卖给我们?”两人怀揣着三瓶好酒,匆匆出门,直奔魏老板的住处。
温石辉志得意满:“如今半岛小区正在大卖,每日进账将近千万,第二块地皮也在规划,今晚再拿下第三块……刨去银行的欠账和利息,很快我们就是亿万身家……哼哼……”谭梅:“谁能想到你那死鬼弟弟留下的杂种,居然能嫁入楚家,真是便宜她了!还好这家伙还知道顺手牵羊,为我们温家做嫁衣裳。”
温石辉:“如果当初嫁过去的是婉婉,我们直接可以赖上楚家,不愁吃喝!”谭梅:“楚世韩那样子,估计是吃准了我们对那杂种不好!从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好歹算是岳父母吧!居然连一面都不愿意见我们!真是气人!”温石辉:“哼!还不是因为温家不够格攀这门亲戚!等日后我们大富大贵……让他也尝尝被人轻视的滋味!”两人说着话,车子很快停在魏老板别墅门前。
两人急忙下车,兴冲冲走进去。
一定要拿下西郊那一块地!……温石辉:“魏老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魏老板肥头大耳,估计酒没少喝,瞧那一个浑圆的啤酒肚!温石辉两人得意极了,更觉得今天没带错礼物。
魏老板拿起那一瓶酒,在手里翻转着,打眼瞧了一遍:“尘封几百年的名酒?”温石辉邀功似的连连应声:“没错!正是!市面上可再也买不到了,还好我们温家藏了一瓶,一直舍不得喝,这不,知道魏老板好酒,就给你送来了。”
魏老板笑了一下,温石辉以为有戏,急忙又道:“魏老板尝一下这酒,要是喜欢,以后有什么别的好酒,我马上亲自送来。
这不,西郊那一块地……”魏老板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哦?西郊那一块地?你怎么知道我在西郊有一块地?”温石辉被这句话问得有点糊涂,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这个,内部消息,内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