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三个月时,陆晟新赌博欠了很大一笔钱。债主催的紧,他拿不出钱来,而她也没钱。债主放话,在不给钱就砍了他的双手。他心急如焚,怕的要死,回来数次对她拳打脚踢后,他终于动了歪心思。
他不顾她的祈求和哭泣,硬生生的拖着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来到债主的面前。
她长得本就不差,虽然后来经常被家暴,导致食欲不振,但怀了孩子后就算吃不下也会逼迫自己多吃几吃。这样一来,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形看起来单薄些之外,也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
债主验货后很满意,同意陆晟用她来抵债。她心如死灰地跪坐在地上看着陆晟笑的一脸恶心的离开。她不会在求他,因为她知道,他现在早就不在乎她了。
不对,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他在乎的一直都是她的钱而已。现在她的钱被他败完了,她自然也就没用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连畜生都不如!不管不顾她就算了,现在连她肚子里他的孩子,他也不要了。
那些债主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把她怎么样,而是把她关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每天定时定点都会有人来给她送水送食物。
一连关了她一个星期,除了那个给她送水送食物的男人之外,她再也没有见过任何其他人。她搞不懂那些债主的心思,但这样也好,最起码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是安全的。
后来,她渐渐地同那个给她送水的男人熟悉了起来。虽然是熟悉了起来,但他本就性子沉闷,寡言少语,所以她对他的了解也就仅仅只限于知道他的名字叫芩湛,今年27而已。
她其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它给人的感觉有点怪。但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所以每次他来,她都会悄悄地看他,观察他,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一点什么来。努力了一个星期,她依旧一无所获,
她会知道他的身世是因为一次偶然,有次他照常给她送食物过来,她接过并道谢。他向往常一样坐在她的对面听她讲话,给她解闷。
这个是她要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怀了孕后,她就不能一个人待着,不然她就浑身难受,烦躁不堪。所以她在他第三天给她送食物来时提了这个要求,她以为他会拒绝,但他却答应了。
她欣喜若狂,此后他送完东西后都不会再一言不发的就离开,而是会找个位置坐下来听着她讲话,顺道回答几个他想回答的问题。
她一边吃饭一边同他讲话,而他如往常一般不看她也不出声,就安静地倾听着。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她很诧异的看过去,只因平日里她这除了坐在这里芩湛会来之外,其他人还没有来过一个。
她转念由想,平日里没人来或许是还没想好把她怎么样,现在他们来了,会不会是想好要把她怎么样了?!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她的脸色刷得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
陆晟倒是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他依旧冷着脸,面目表情地看着门口的来人。
看清来人后,温筱雅眯眼,果然来人就是当初那堆人中之一。
此刻的她,开始变得有些不安烦躁。
来人大家都喊他老七,因为他在那堆人里年龄就排第七。
老七一进来就冲他们轻佻一笑,然后开口道:“呦!我说阿芩最近怎么这个点总是不在房间里,原来是跑这来陪女人了。”
这话倒是没什么,但老七接下来的动作却是真心把她给吓着了。
她看着老七只在门口停顿了一小会,然后就满脸带着猥琐笑意地朝着芩湛那走去。
走进芩湛后,他居然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他的脖子里狠狠地吸了口气,方才满意的抬起头。
然后抽手,在拍了拍他的脸颊道:“真香!果然还是老子喜欢的味道!”
芩湛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愤怒和羞耻。他就保持着最开始时的动作一动不动得站着,任由那个恶心的男人。
他突然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她一眼,而她也恰好在看他,所以他们两对视上了。
她看到他发现自己在偷看他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眸子漆黑,就像一条地底永远都照不进光的地底隧道那样漆黑。
他眼神平静地与她对视,她可做不到面不改色,所以她提前一来了目光。
老七满足的大笑出声。
她没听到他出声,但她听到老七说:“这才乖嘛!老子走了这么些天,最惦记的就是你了。”老七说完就走了,但温筱雅的内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芩湛不正常吗?
可问题是他看起来不像啊!哪有气质这么清冷的人会不正常呢?
她不信,她一点也不信。虽然刚才老七碰他,他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但她还是感觉出他的不情愿来了。
至于具体怎么感觉出来的,其实她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老七走了,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这空气安静地几乎有些诡异。
一向都是温筱雅说,他听。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所以才会这么安静。
温筱雅飞快的转动着思绪,思考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重新开启一个话题,才既不会显得生硬又不会显得尴尬。
她想啊想!想了好久!可自己这一项本就不灵光的脑袋,就更加不灵光了。
“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带着自嘲地声音从芩湛的方向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