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可能显然不现实,书房的门钥匙只有他这有,而他没有给过她。她一个初来驾到的女人,又有什么本事可以利用他贴身之人从他这里偷走钥匙或者重新做擦钥匙!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有人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复制了他书房的钥匙,最后等他离开后,悄悄设计引诱她少来看到这一切!
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一开始连他都没有察觉!看来这人应该是很熟悉他的人,不然他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得给人算计了。
他一边命人查,一边守在她的窗前,终于在今天早上,他家丫头醒过来了。
可是他家丫头,醒过来后,不言也不语,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虽然很想叫她,但他又不敢。这件事是他理亏在先,芩湛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他等啊等!终于在距离他家丫头醒来过去两个小时之后,他家丫头出声道:“我饿了。”
他立马亲自跑出去给她买。他做错了事,他自然得好好表现,不然他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他跑了很远的地方,才买到了最正宗的小米南瓜粥。他为了表示诚意,一开始是连走带跑地,奈何后来路途太过于遥远。他手下又劝道:“温筱雅小姐说饿了,老板要是走着过去,这起码得在过三个小时才到。到时候估计温筱雅小姐都要饿死了!”
他一听这话,中。
他上了车,吩咐司机开最快。
拿着买好的小米南瓜粥回来后,他就一副做错事的孩童模样坐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看着她喝粥。
可能是粥还有些烫,所以她喝得很慢。
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把粥尽数吃完后,他立马狗腿地起身朝她走去。
她见他过来,也不出声不看她,就让在收拾。
看着他拿着饭盒出去后,她眼神一暗。
这件事真的和她有关!
一开始她还不确定,但现在她确定了。
他这副心虚得表现就是最完美可靠的证据。
她自嘲一笑,堂堂厘都最尊贵最受人尊敬和敬仰的楚大boss,居然对她点头哈腰,殷勤无比。你说她这是何德何能!上辈子怕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楚世韩扔完东西后,在外面磨蹭了好一些时间才终于又走进了房间。
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把他家下属给轰得里焦外嫩。
他们惊得下巴都差点脱臼,他们一向威武霸气的总裁大人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或许要怀疑眼前这人的真假了。
进入房间后,他发现他家丫头依旧维持着他走时的动作没有变。
“你回来了!”她淡淡地问。
“嗯。”他答。
还是好紧张,他想。
“我明天就搬出去住,这段时间很感谢你的收留。”她看着床对面的鹅黄色的墙壁道。
他大惊,虽然面上只是微微诧异,但心里却已经是惊涛骇浪:“你要搬出去?”
她答:“嗯。”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脸颊,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哪怕一点点来玩的笑容。奈何令他失望的是没有,她是认真的。
他眸子幽暗,双拳紧握:“搬出去后你住哪?”
她终于抬眼,只是眉眼间神色冷漠:“我是已婚妇女,我当然是去找我的丈夫。”
她话一落,他浑身的气场都变了。由最初的深沉内敛转变为如今暴虐中夹杂着冰冷。
如果气场可以杀人,大概她已经被他的暴虐给绞碎,他的冰冷给冻成一坨坨冰块。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心中不停翻涌的火焰,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你~要~去~找~陆~晟?”
她丝毫不畏惧,目光直直地望入他的眼底:“她是我法律上规定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你说我不去找他,我先谁?”说完她凑近他些道:“难道,找你?”
虽然她现在确实住在他家,曾经也打过死皮赖脸住这直到孩子降生为止的心思。但这一切都在她得知芩湛的死亡而作废。
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她有自己的底线。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和害死芩湛的凶手住在一起。
虽然她不清楚他到底在芩湛死亡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但她可以肯定,他绝对和他的死脱不了干系。不然他不会在发现她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心虚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