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夕点头,看了二人一眼,去选房间了。
有一间亮着烛火的,看来就是丫头住的,想了想自已平日的作风,覃怀夕选了一间较偏僻的。
见覃怀夕离开后,二人在廊下坐了下来。
“哥,那位怀夕姐姐是……”二月红风流之名整个长沙都知道,也不怪丫头会多想。
二月红道:“一个贵客而已,目前没有去处,我便安排她住在这里。”
他握住丫头的手,道:“你放心,我既然带你回来,就一定会对你负责,说好了要娶你,等我说服我爹,便娶你过门。”
生怕自已给二月红添麻烦引来嫌弃,丫头连忙道:“哥不用管我,也不必忧心,哥你今天救我脱离苦海,丫头已经不敢奢求其他的了。”
闻言,二月红揉了揉丫头的头,眉眼柔和:“不是都说了嘛,不用叫哥。你不必多想,这些事我来做就好,你只需在这里等着我,照顾好自已,平常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
“好。”
“对了。”想起覃怀夕,二月红再次交代道:“她不是什么普通人,你与她尽量少接触。”
丫头有些不能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夜深了,快回去睡吧,我走了。”
目送二月红离开,丫头关上门也回去了。
她走到廊下,便迎面遇到了覃怀夕,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
“他走了?”覃怀夕看向门口。
丫头愣了愣,反应过来覃怀夕说的是谁,点头道:“哥回去了。”
“难得啊,风流浪子,最终也会收了心。”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语落,覃怀夕又看向丫头,道:“夜深了,早点睡吧。”
看向覃怀夕离开的背影,丫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了自已房间。
夜晚,明月高悬。
覃怀夕坐在窗边,窗台上停着一只乌鸦。
“用不了多久,那个丫头就会嫁入红府了。”
“嘎?”为什么?
“为了给丫头赎身,二月红明明家世显赫却选择了盗墓,证明他父亲并不会赞同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而且当天晚上就带着丫头住进了自已的宅子,足以证明二月红的选择。他为人执拗,认定了的事情,很难会改变,所以他们的喜事不会远了。”
“嘎!”
顺着乌鸦的羽毛,覃怀夕低眉浅笑:“还是要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联络上此界的天道,能回去最好,要是回不去的话也想借祂的手给师父他们传个平安信,免得师父他们担心。”
乌鸦点头赞同。
覃怀夕伸出手指,指尖在空中勾勒,金光形成一道道繁复的符文,手指一弹,那道符就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月色了。
一条巷子深处。
一所小院里,齐铁嘴起夜回去的路上,紧了紧裤腰带,余光间便瞥见了夜空中醒目的一道光,登时来了精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眸中满是震惊,看向金光的来处,喃喃自语:“这长沙城何时来了一位高人呐?改天可得去拜见拜见。”
饶是齐铁嘴修行这么多年,也只是看得出来这金符的来源不一般,既然是前辈,自然要去拜见一番了,顺便要是能求教一二,再好不过。
这般想着,齐铁嘴整夜都很激动,到了后半夜才睡着,尽管如此,他还是精神抖擞,大清早就摆了摊子。
翌日。
“咚咚咚!”
覃怀夕的房门被敲响,床上打坐的覃怀夕睁开双眼,下床之后便去开门,丫头站在门外,端着一碗面。
“我…我能称呼你一声姐姐吗?”
“随意。”覃怀夕眉头挑了挑。
丫头笑道:“怀夕姐姐,我今早煮了面,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要不要吃一点?”
闻言,覃怀夕看向丫头手里的面。
吃肯定是不吃的,这个地方的灵气本就稀少,食物中的浊气又太多,吃下去对她的修行没有好处,但别人也是一番好心。
“谢谢你的面,不过不用了,我不吃东西。”
想起昨晚二月红的话,丫头疑惑:“可是,不吃东西不会饿吗?”
覃怀夕失笑:“不会的,谢谢你的好意,以后做吃的你自已吃就好,不用管我。”
丫头还是有些奇怪,但也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之后端着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