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之后,二人的婚事筹办得差不多了。
红老爷允许二月红娶丫头之后,二月红特地跑去找齐铁嘴算了一卦,找了一个良辰吉日,日子定在了六月初三。
丫头母亲早亡,父亲也不在了,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况且红家又是大家族。
三书六礼一样不少,二月红还去找了媒婆给丫头提亲。
六月初三那天,长沙城好不热闹,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二月红是在告诉整个长沙城的人,他虽然娶了一个面摊老板的女儿,但是他很爱她,还会对她好,让她成为红家的夫人。
丫头的身世虽然与二月红不相配,但是二月红并不在乎这些。
几乎整个人九门都来了人,覃怀夕也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作为丫头的娘家人。
而在婚礼上,覃怀夕则是再次见到了齐铁嘴。
“我就说咱们缘分深吧,这不,又见到了。”齐铁嘴笑吟吟的开口。
覃怀夕回之以微笑。
这一次,齐铁嘴也知道了覃怀夕的名字:“怀夕……好名字。”
婚礼结束之后,覃怀夕离开了红府,齐铁嘴见覃怀夕走了,也追了上去。
而不远处的张启山看着齐铁嘴追着一个女人跑了,不由得心里好奇,想起了之前齐铁嘴说过的那人。
“怀夕,你这是要去哪啊?”齐铁嘴追上去。
“我回家啊,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送你回去。”
齐铁嘴可谓是非常自来熟,差点给覃怀夕整的社恐犯了。
“跟了我一路了,说吧,到底什么事?”来到新宅子外面,覃怀夕停下脚步问齐铁嘴。
“我想拜你为师。”齐铁嘴一句话把覃怀夕整懵了。
“啊???”
看覃怀夕用你有毛病吧的眼神看着他,齐铁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瞒你说,半个多月前我起夜,看见天边一道金光,我定睛一看,是一道金符,那时我就知道遇到高手了,一直想求教一番。”
“就凭一道金符你就要拜我为师?”覃怀夕欲哭无泪,也搞不懂齐铁嘴的脑回路。
“就凭一道金符。”齐铁嘴眸中满是坚定:“再说了,这一道金符不知道要多少道行才画得出来,我拜你为师也无可厚非。”
“说实话。”在齐铁嘴期待的目光下,覃怀夕道:“你慧根不错,也有灵气,但我不认为我能教你什么。”
闻言,齐铁嘴知道有机会,于是又道:“你本事那么多,随便教我一样就行啊。”
覃怀夕:“我的本事虽然多,但教你的话,凭此界稀薄的灵气,估计你学二十年也不一定能学会。”
“啊?”齐铁嘴有些沮丧:“真的不行吗?”
看向满天的星光,覃怀夕看着闪烁的星空,有些诧异,随后看向齐铁嘴。
她二人竟然真的有师徒缘分。
看着沮丧的齐铁嘴,覃怀夕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倒也不是不行。”
闻言,齐铁嘴立刻抬头看着她,一双眸子亮了起来。
“会画符吗?”
齐铁嘴一愣,随后高声道:“会!”
管他会不会的,先应了再说。
看齐铁嘴的样子,覃怀夕有些怀疑,但是他答应得非常痛快,于是半信半疑,于是她拿出一张符,递给齐铁嘴。
“这是引雷符,你要是能画得出来,让我满意,我就收你为徒。”
齐铁嘴接过,激动道:“当真?”
“君无戏言。”
“好!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回去画。”
齐铁嘴忙不更迭的跑回去了,独留覃怀夕无奈摇头。
照着符咒画而已,这也是一种学习啊,而且引雷符,听起来就很厉害。
这一夜,齐铁嘴激动得睡不着,一晚上都在画符,店里的朱砂都被用光了,画了一夜。
桌上放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有些是画废了的,有些还真能用,只是效果微乎其微,但是可贵的是齐铁嘴的慧根很高,真的从这一张引雷符中悟到了什么。
第二天十点多的时候,齐铁嘴激动的拿着符去找覃怀夕。
“咚咚咚!”
敲响院门,齐铁嘴激动的隔着门缝张望,看见了来开门的覃怀夕。
“师……怀夕!我画出来了。”
想叫师父,但是想起来自已还没拜师呢。
“别激动。”覃怀夕看着齐铁嘴:“一晚上没睡?”
齐铁嘴诚实的点头:“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我特别精神,一点都不累,还真是古怪。”
“看来你是真的从这张引雷符中悟到了什么,你的慧根比我想的还要高。”
“这么说你同意收我为徒了?!”
“别着急,我先看看你画的符。”二人在院里的石桌旁边坐下。
桌上放着两张符,一张是覃怀夕交给齐铁嘴的,一张是齐铁嘴画的。看着齐铁嘴这张符,覃怀夕差点破功。
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