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宁离开的背影,覃怀夕忍不住感叹:“这孩子心里藏着太多事了。”
再这么憋下去要把自已憋坏喽。
等齐宁离开后,覃怀夕将茶水浇灌在茶宠身上,把东西收拾好之后,也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覃怀夕打坐结束之后,给自已施了一个除尘术,换了一身衣服,随即来到了院子里。
不久后,齐铁嘴便登门来找她。
“师父。”
二人在桌旁坐下之后,覃怀夕问:“是关于火车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齐铁嘴点头:“师父料事如神。昨夜我与佛爷商量了一下,的确查到了火车的来源。”
“东北过来的铁路,虽然大部分都被炸掉了,但是长沙沿着东北的轨道却是好好地。这当中山脉绵延,山中还有一处矿山,佛爷推测,铁轨接连矿山,而火车就是从矿山里开出来的。”
“只不过……”齐铁嘴叹了口气:“这矿山最近并不太平。”
“怎么了?”覃怀夕问。
“师父您有所不知,这矿山那里,有些日本特务活动,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计划,反正不太好对付。”
“日本人……”提及此,覃怀夕有些咬牙切齿。
小日本鬼子——
“那张启山有什么打算吗?”
“佛爷打算带着我和副官去那附近查一查,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覃怀夕问:“什么时候去?”
“待会就走了,这不是来和师父说一声。”
覃怀夕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日本人诡计多端,手段下流,你们到时候小心点,为师给你的玉髓记得戴好,别摘下来。”
闻言,齐铁嘴扬起手,手腕上的镯子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语气还有些得意洋洋:“师父给的东西,自然是时时刻刻都戴着的。”
聊了一会之后,齐铁嘴就告辞了,而覃怀夕则是进了赤霄楼,把自已关在里面。
而此时的通泰码头。
一间院子内,陈皮的手下抬上来四五个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上好的古玩。
几个商人都是眼尖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好东西,尽管如此,还是要小心为上,他们要求验货。
“验货?”
陈皮从门外走进来,一张脸拽的要死。
他越过几人,走到主位上做好,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凳子上:“从我这拿的货,你亏过吗?”
陈皮看着之前说要验货的那人开口。
对上陈皮,那人有些怵:“没有。”
陈皮冷声开口:“既然没有,验什么验。”
另外一人眼神不敢看陈皮,道:“可是以前我们和红二爷做生意,都是要验货的。”
陈皮抬眸:“以前是以前,现在,这通泰码头是我说了算,我陈皮就是这规矩!”
语气举止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其他人也不敢再说话。
先前说要验货那人听见陈皮的话,立马变脸恭维他:“那是,他二月红算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要把堂口恭恭敬敬的交到陈舵主你的手上嘛!”
陈皮脸色阴沉下来,只是那人没发现,还在继续说着。
“只要陈舵主您想,别说堂口了,就算是他那夫人,也可以从二月红怀里抢过来,搂在怀里……”
众人还在附和,下一秒,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陈皮的九爪钩已经把出口贬低二月红的丫头那人的头拧了下来。
血淋淋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那几个商人的脚边,直接吓得手脚打颤。
“如果你们还想竖着走出通泰码头,就把嘴给老子闭上。”
几个商人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多说半句。
见几人识趣,陈皮道:“想要这批货,必须包圆。”
“是是是,陈舵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都听您的。”
陈皮冷哼一声,又狠狠地宰了几人一笔,这才放人离开。
几人深知陈皮的脾性,所以根本不敢造次,就怕到时候,来个“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