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乌鸦之后,覃怀夕便出了黄粱境,回到屋内,打坐休息。
翌日。
齐宁一大早练完刀之后,想把门口的落叶扫一扫,说干就干,他拿着扫帚在门口扫地。
突然间,一双皮鞋出现在视野里,他抬起头,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正打量着来人,那个女人用一口奇怪的口音开口:“请问,覃怀夕小姐是住在这吗?”
“你哪位?”齐宁问。
田中凉子打量他一眼,看对方衣着布衣,正在门口扫地,猜测是覃府的下人,于是她道:“我叫田中凉子,找覃小姐有事相商。”
“日本人?”齐宁看着眼前的人,眸光变了变。
闻言,田中凉子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看着齐宁。
见状,齐宁用扫帚往田中凉子那里扫去,脸色难看:“她没空。”
看齐宁不识趣,田中凉子很是气愤:“你不过是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让覃怀夕出来,我找她。”
齐宁冷笑:“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你家主子的走狗而已。”
“你!”
齐宁:“好狗不挡道,让一让,我要扫地。”
被齐宁赶下台阶之后,田中凉子非常不爽。
昨天去找二月红吃了闭门羹,好不容易买通了梨园的下人,却还是没有见到二月红的面。
没想到如今她亲自来见覃怀夕,却连覃府的门的都没进去。
看着认真扫地的齐宁,田中凉子眸中杀意弥漫。
仅是一息之间,二人就打了起来。
如今的齐宁,早已不是当初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毛头小子,仅是两招,就用扫帚把田中凉子打退。
杵着扫帚站在门前,齐宁居高临下的看着田中凉子,道:“这里不是你们日本人撒野的地方,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走。”
“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来找覃怀夕合作,那是看得起她!”
齐宁都被气笑了。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对,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门口的打斗将院内的几人引来出来。
“齐宁,发生什么事了?”
覃怀夕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身旁跟着寒若微和陆野阔。
老远就听到了田中凉子的大放厥词,陆野阔沉了脸:“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
寒若微第一眼看着这个人就感觉到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刚才听见你说,你找我?”覃怀夕脸上挂着一抹笑,笑意不达眼底。
“是。”田中凉子拉了拉衣服,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你就是覃怀夕?”
覃怀夕脸上的笑意非常冷漠,不带一丝感情:“不错。”
田中凉子:“我听闻,你是长沙九门第八门齐铁嘴的师父,所以想来找你合作。”
“我对你说的合作不感兴趣,回吧。”
说完,覃怀夕转身打算离开。
田中凉子叫住她:“跟我们合作,你不会吃亏,我的上峰,一定会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一边的齐宁听不下去了:“怀夕,她是日本人。”
覃怀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她看着田中凉子,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
见覃怀夕好赖话不听,田中凉子被气到了:“你们中国人都太固执了,这样对你们没有好处,要知道,只有跟我的上峰合作,才会有好日子过。”
“齐宁,你去问问五爷,是不是他的狗没拴住跑出来了,我怎么听到狗再叫呢。”
“噗呲!”齐宁直接笑出声。
田中凉子脸色难看。
见状,覃怀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着田中凉子,她开口:“真算起来的话,我们中国人还是你们的祖宗呢,如果你回去劝劝你的上峰,让他自刎谢罪,我们倒是可以勉强认下这个孙子。”
语落,她就递给陆野阔一个眼神。
陆野阔会意,转身进了院内。
不一会,陆野阔拿着一块木板回来了,将其放置在门口的石狮子上靠着。
日本狗不得靠近!!
覃怀夕的目光看过去,对田中凉子开口:“识字吗?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你给我等着!”田中凉子被气得脸色铁青,最终只能不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