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救完张启山之后,就让齐铁嘴和张日山带他去看大夫。
而张启山也听出了逐客之意,便也不再多留,带着张日山回去了。
看着张启山离开的背影,二月红松了口气。
这时,覃怀夕走到二月红旁边,故作语气深长:“该来的躲不掉,只有面对才是王道。”
二月红:后半句大可不说。
“行了,徒弟,咱也回去吧,别打扰二爷休息了。”
掸了掸衣袖,覃怀夕和齐铁嘴也离开了。
第二天,二月红就和丫头商量了很久。
等陈皮来红府的时候,丫头便像往常一样,带着陈皮还有红玉在院子里散步。
同时也说起了日本人的卑鄙行径,希望陈皮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
她说,她知道陈皮是个好孩子,而且聪明,肯定不会被日本人算计的。
陈皮一时被丫头夸得有些飘飘然,记下了丫头的话。
而二月红则是把关于矿山的事情写在了信里,让陈皮给张启山送过去。
上一秒在丫头那吃了一个糖的陈皮现在对上二月红吩咐的苦力活倒也没有出岔子,将其送到了张府。
只是在张府的时候遇到了张日山,俩人向来谁也看不惯谁,自是言语挖苦对方,还差点打了起来。
后来是张启山出现,二人才没有打起来。
陈皮离开张府,派手下回红府复命,然后去了码头。
而此时的覃府,来了一位稀客。
“解九爷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不会只是喝茶吧?”
院内,齐宁三人在赤霄楼内做自已的事,只有覃怀夕和解九相对而坐。
解九接过覃怀夕泡的茶,笑了起来:“怀夕这话说得,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玩了吗?”
覃怀夕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往日你生意忙成那样,我连你人都见不到,现在你说这话,就好像是我在躲你似的。”
闻言,解九无奈摇头。
他端起茶杯,动作很是优雅,喝了一口之后,解九眼睛一亮:“这茶不错啊。”
“这茶叫做浮生,是我以前的朋友送的珍藏,目前,可只给你喝过。”
解九是九门中唯一的知识分子,还是留过洋的人,所以覃怀夕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喝茶论道。
“那我真是荣幸之至。”解九放下茶杯,笑了笑。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日本人在长沙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解九开口。
覃怀夕点头:“嗯,而且,昨天还有一个日本人来找我,想让我当卖国贼。”
她的语气轻蔑,充满了不屑。
解九拧了一下眉头,叹了口气:“长沙最近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语落,解九的目光就落在了覃怀夕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女式手表。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听说前两天佛爷去了矿山?”
“嗯,老八陪着他一起去的。”
“那有没有什么发现?”
覃怀夕摇头:“我没问,你感兴趣的话,改天可以去问问张启山。”
解家喟叹一声,道:“我是觉得,如今世道混乱,我们都应该小心为上。而且矿山其实的霍家的地盘,佛爷一声不吭就去了矿山,估计三娘心里要不自在了。”
“是啊,乱世逢生……”偏头看着院中的桃花,被风吹落了许多,让人忍不住惋惜。
想着解九之前的话,覃怀夕道:“我是老八的师父,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很不想看到他陷入险境。”
“我似乎没有听过怀夕提过你以前的朋友?”
听着解九的话,覃怀夕叹息一声,许久,这才开口:“如今的我,就好像连过去都不曾拥有。”
这一切就像是梦中梦,只是她一直没有醒过来而已。
看着覃怀夕的状态不对劲,解九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对了,我听老八说,你以前在日本留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