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夕,你清醒点!”
天道来到覃怀夕身前,拉着她的肩膀晃来晃去。
“他们想让你活下去,你要好好活着听见没有——”
可是覃怀夕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喃喃的念着什么。
“覃怀夕!”
“啪——”
天道一巴掌甩了上去。
覃怀夕懵住了。
“啪!”反应过来之后,她还了天道一巴掌。
看见覃怀夕这样子,天道都要气笑了。
“你能不能振作点?!”
“连家都没了,我怎么振作…我不想振作……”覃怀夕心如死灰。
脑海中的场景越来越明显,覃怀夕甚至能看到师长们被吞噬在烈火里,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从痛苦到可悲,最后变成了可笑,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低头看着脚下的海水,覃怀夕道:“要不你也把我沉海了吧……”
还不等天道说什么,覃怀夕就张开双手整个人迅速往下掉,灵气耗尽的状态在这一刻显现出来。
天道就这么看着她。
直到被海水淹没,覃怀夕慢慢的失去了意识,沉沦在黑暗中。
密集的乌云逐渐消散,天空重新恢复湛蓝,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道低着头,看着沉入海底的覃怀夕,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看着她沉沦。
他抬起手,指尖金光萦绕,施法将覃怀夕从海中救了出来。
只是此时的覃怀夕已经陷入了昏迷,对于天道的一举一动她没有一点反应。
“真是欠了你的……”
语落,天道带着覃怀夕消失在了海域。
这八个月以来,长沙发生了很多事情。
丫头早产,生了一对双胞胎,只是孩子先天不足,非常瘦弱,而丫头的身体也弱了一些,张启山就把之前拍卖回来的鹿活草交给二月红,让他拿给丫头补身体。
张启山等人再次下矿山,只不过,这次丫头刚刚生产完,所以他们并没有成功劝说二月红陪着他们下斗。
所以,这一行的前路都是未知。
上一次张日山烧了美利坚长沙商会,裘德考非常生气,暗中联系到了张启山的上峰,与之联合,想暗中给张启山使绊子。
只不过,无论是裘德考还是张启山的上峰,都非常贪得无厌,合作的同时也在暗自较量。
自从日本岛被沉了之后,在外的日本人纷纷爆发了怪病,最终疯魔一般的冲向大海,跳入海中喂鱼。
没有了日本人在长沙城作乱,这段时间长沙安定了很多。
只不过,虽无外患,仍有内忧。
张启山和陆建勋还在斗。
最意外的就是陈皮,他杀了九门四爷,夺了他的人马和盘口,陈皮现在也是道上的四爷。
尽管九门中人看不上他,但这是事实。
有一次陈皮带着人去下斗的时候,挖盗洞挖到了人家的村子里。
那村里的人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自然不认识陈皮,也不知道陈皮有多狠。
他们的房子有一些被挖塌了,然后叫嚣着让陈皮他们赔钱。
陈皮自然不是那种受气的人,在与村民发生争执的过程中,陈皮在这里发现了当初那种有毒的簪子。
因为这个东西,陈皮差点害死了自已的师娘,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一番追查之下,陈皮抓住了村民逼问,这才知道原委。
原来,这个村里的人也是干盗墓的营生,那一批有毒的簪子就是他们从一座古墓里带出来的,然后卖到了黑市上。
得知了原委,簪子的来源在这里。
心狠手辣的陈皮直接将整个村子都杀了个干净,连一条狗都没留。
这件事很快就被有心人传开了,张启山得知陈皮屠村,觉得他不仅心狠手辣,还不知收敛,浪费了覃怀夕的一片好心。
于是下令通缉陈皮。
因为张启山还有事要求二月红,他担心陈皮的事会让二月红徒增烦恼,于是让人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陆建勋此时也得知陈皮血洗村庄的消息,并知道陈皮正在逃亡中。他心生一计,决定命人赶在张启山之前,先把陈皮抓起来,说不定可以在他嘴里问出九门的内幕情报。
两方人马都找到了陈皮的藏身之处,最终张启山的人先一步把陈皮抓进了大牢。
陈皮被抓后,他屠村的事情就瞒不住了,整个长沙城议论纷纷,也有很多人暗地里说二月红助纣为虐。
要不是碍着红府的势力和威望,恐怕他们都要去红府的大门口扔臭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