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一个女人的名字。
但谁又规定了男人不能取一个女人的名字。
想到这,陈皮蹲在覃怀夕身边,把她推醒,问:“绫罗是谁?”
“你祖宗。”原本脑袋昏昏沉沉的,覃怀夕又被打扰,心情自然不好。
陈皮:……
真的好欠揍啊。
陈皮无奈,他站起身来,看到厨房里煮好了的醒酒汤,走进厨房把醒酒汤倒在碗里然后端了出来。
“喝那么多酒,也不怕明天头疼疼死你。”
说着嘴毒的话,陈皮却在覃怀夕身边坐了下来,用勺子舀起一勺醒酒汤,吹凉了之后递到覃怀夕的唇边:“张嘴。”
覃怀夕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张嘴,把醒酒汤喝了下去。
喝下一口之后,覃怀夕立马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覃怀夕:咦~哕~~报喝。
她伸出舌头,想让凉风吹去口腔里以及舌尖上的辣感,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着覃怀夕的样子,陈皮顿了顿,却继续喂下一勺。
覃怀夕把勺子推开,一脸抗拒:“不喝,难喝。”
“难喝也不是我煮的,谁煮的你怪谁去。”
闻言,覃怀夕撇了撇嘴,随后看向陈皮:“你怎么来了?”
陈皮:“今天中秋节。”
“然后呢?”
陈皮:……
他还没当上四爷的时候,无论是什么节日都是和覃怀夕一起过的。
他想说,中秋快乐。
可是看向覃怀夕的表情,陈皮什么也没说,他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的。
想到这,陈皮把那一碗醒酒汤往覃怀夕怀里一推:“赶紧喝了,待会凉了更不好喝。”
“那我也不喝。”
覃怀夕用法术把碗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说不喝就不喝,把陈皮气得够呛。
“爱喝不喝,反正明天难受的不是我。”
“略~”覃怀夕朝陈皮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的行为都非常幼稚。
陈皮:……
这个覃怀夕,油盐不进,诚心和他过不去,他快要气死了。
瞥到一旁的秋千,覃怀夕从藤椅上下来,坐到了秋千上。
看陈皮像个木头一动不动,她没好气的开口:“过来推我,我要荡秋千。”
“喝完酒还荡秋千,小心摔死你。”
话虽如此,陈皮推的时候还是非常小心,生怕摔了覃怀夕。
虽然覃怀夕平时很厉害,但是他刚才看见覃怀夕走路时脚步都是飘的,就会担心荡秋千的时候,真要发生点什么事,覃怀夕不一定会反应的过来。
也不知道好端端的她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还有刚才她喊的“绫罗”到底是谁?
为什么覃怀夕会对着自已叫别人的名字,难不成他们长得很像?
“怀夕。”
这时,齐宁送完齐铁嘴回来了,就看到了院子里这样一幅场景,顿时拧起了眉头。
陈皮循声看过去,也皱起了眉。
唯独覃怀夕一脸淡定:“回来了,你先去睡吧。”
他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覃怀夕的话,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陈皮一眼。
“陈皮,我们认识多久了?”
听着覃怀夕的声音,陈皮道:“七年八个月零十五天。”
“记那么清楚?”覃怀夕有些意外。
陈皮没有说话。
“算算时间,我来到长沙,也有十一年了……”覃怀夕的声音就像是漂浮无根的孤鸿。
“嗯。”陈皮应着。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好了,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