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夕来到这,见到的还是那一副悠闲样子的天道,正在钓鱼。
“你给我发那消息什么意思?”
覃怀夕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扒了扒天道装鱼的竹篓,里面一条鱼都没有。
“你这钓鱼是掉了个寂寞吧。”
对于覃怀夕的调侃,天道翻了个白眼,随后又道:“我记得那个叫齐宁的是你的人吧。”
“齐宁?他怎么了?”
天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起齐宁?
“听你那意思,他在这?”覃怀夕问。
天道:“两个月前,那小子跟着张家人进来了,现在还没出去呢,在深渊那边。”
“我还说他怎么下个墓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回去,原来是跑你这来了。不过……”
覃怀夕话音一转,好奇的问:“除了我居然还有人能随便进来你这?那个张家人是谁啊?什么身份?有什么特殊的?”
天道偏头看她:“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嘛。”
“不觉得啊。”
天道:……
把注意力再次放在钓鱼这件事上,天道道:“除了你,没有谁能随意进出我这里。”
覃怀夕忍不住追问:“那那个张家人为什么能进来?齐宁是怎么跟着他进来的?”
天道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你说。”
“张家人世代守护青铜门,也只有在特定的时间会进来,进来之后也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出去。对于凡人来说,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青铜门,这钥匙世上只有两把,那个张家人就是用钥匙进来。”
“至于那个齐宁……应该是趁着空隙钻进来的。”
听完后,覃怀夕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一连串的问题,然后,她又问:“守护青铜门?为什么要守?”
天道:“东南面有一处深渊,那里是这个世界最大秘密,为了防止秘密泄露,而造成世界混乱,当然需要守护。”
覃怀夕不解:“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的工作吗?”
“如果世人知道我的存在,只会对这里的秘密更加坚信不疑,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那秘密是什么?”覃怀夕又问。
“长生。”天道吐出两个字。
覃怀夕震惊,对于凡人来说,长生这样的词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所以天道的担心不无道理。
然后,她又想到了之前的事,道:“那我感觉这里的秘密都快不算是秘密了,我建立了赤霄楼的事你应该知道,之前还有人来找我,说让我帮他实现长生呢。”
“你答应了?”天道随意的瞥了瞥眼。
答案不言而喻。
覃怀夕:“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再说了,虽然我是修行之人但是也没那么多的能耐。”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张启山他们应该就是张家人了。”覃怀夕咕哝着。
天道听见了,道:“我对他们家族的发展没兴趣。”
“那张家人有什么特殊的?”覃怀夕问。
闻言,天道回忆着久远的事情,整理了思绪,才慢悠悠的开口:“大概是两千多年前,当时边境有一个西王母国,他们国家的女王最先得知了长生这件事,从那之后,她就开始研究长生。”
“在这一场巨大的阴谋中,无数人因此丧命,也有无数人陷入心魔在追求长生的道路上迷失自已。”
……
“张家人是我在众多庞大家族中挑选出来的制止长生事件的家族,我将神物麒麟血赐给他们,让他们家族的人长寿,他们则是答应我的要求,保守长生的秘密。”
“同时,也要阻止别人研究长生。”
二人聊了很久,覃怀夕也知道了长生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
听完后,覃怀夕陷入沉思:“你这么说的话,我又感觉张启山不是张家人了,他前段时间还在研究长生呢。”
对于张家分裂的事情,天道早就知晓,因此他也猜到了一些其他的原因。
“麒麟血虽然带给了他们长寿的好处,却也伴随着副作用代代相传,身上麒麟血越是精纯的人,越容易犯失魂症,他们会失去记忆。”
“既然这样,张家人失忆之后,怎么还会记得要守青铜门的事?”覃怀夕问。
天道:“失忆后我会对他们进行天授,让他们想起自已的责任。”
“你还真是够狠的。”
天道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为了阻止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我只能这么做。或许……”
天道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覃怀夕身上。
见状,覃怀夕忙搂住了自已的双臂,一脸防备:“你要干嘛?”
“作为一个外来人,或许你可以帮我结束这件事……”
“打住!”覃怀夕抬手制止:“我只想当咸鱼,不想做什么拯救世界的任务。再说了,上一次我师父交给我的任务我都没做好。”
说到最后,覃怀夕的声音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