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回来之后,刚好撞上棍奴把钱给覃怀夕送回来。
看着这箱子里的钱,齐宁诧异:“你去打劫了?”
覃怀夕翻了一个白眼:“这都是正规渠道来的合法金钱好吧。”
齐宁笑道:“开个玩笑嘛。”
覃怀夕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要是都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明天回长沙。”
白浮生和齐宁纷纷摇头,表示自已没什么事了。
随后,三人的目光落在了张起灵身上,张起灵一顿,紧接着也摇了摇头。
“嗯,那好。”覃怀夕点头:“回去休息吧。”
张起灵和白浮生走出房间,唯独齐宁留了下来。
关上门之后,屋内只有二人,覃怀夕抬起手,手腕上的黄粱境发出一缕淡淡的光。
紧接着,她施起法术,将箱子收进黄粱境内。
齐宁坐在桌子上,看着覃怀夕的动作。
此时天色较晚,夕阳余晖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齐宁的脸上。如今的齐宁已经彻底长开,五官凌厉,鼻梁高挺,薄唇是淡淡的粉色。
浅色的眸子为他的长相敛去了几分杀气,更显亲和。
“怀夕,关于那件事你要怎么做?”齐宁好奇的问:“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肯定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闻言,覃怀夕低眉浅笑:“不然你猜一猜啊。”
齐宁思索着,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想把所有要追求长生的人都杀了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有什么意思,我更喜欢攻心。”
覃怀夕嘴角挂着一抹笑,继续说:“把他们的信仰一点点磨灭,一次次的击垮他们的心理防线,直到他们听到长生这个词就会害怕得发抖,甚至觉得荒谬,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齐宁一愣,随即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具体计划还没想好,不着急,慢慢来。”
覃怀夕走过来坐下,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齐宁:“怎么,你感兴趣?”
齐宁确实感兴趣,闻言,他期待的看着覃怀夕:“我可以吗?”
看着齐宁的样子,覃怀夕笑出声,她揉了揉齐宁的头,笑道:“行了,回去休息吧。”
“好。”齐宁起身出门离开。
房间内,覃怀夕独自一人坐在桌旁,看着窗外的景色,目光柔和下来。
余光瞥见黄粱境亮了起来,心神一动,乌鸦便从里面飞了出来。
“嘎!”你难道没有想到天道的话吗?就算他打开了通道,你确定自已能回去吗?
闻言,覃怀夕的目光坚定下来:“我一定可以。”
也必须要可以。
翌日。
淡黄色的霞光洒进屋内,落在覃怀夕的裙角,为其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
额前的刘海被夕阳镀上了金光,被风吹动,其余的头发编成了一个侧编发,发尾系上与衣服同色系的丝带,看起来非常温柔。
一身浅蓝色的小洋裙,收腰式的高腰设计,鬓发微卷,非常有韵味。
她走出房门,正好对上出门的张起灵,二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覃怀夕下楼,点了一桌子菜。
等菜的空隙,齐宁和白浮生也来了,吃过饭之后,齐宁准备去租一辆车,开回长沙。
前一天刚有巨款入账的覃怀夕:“租什么租,直接买。”
对此。
齐宁和白浮生:“买!”
张起灵点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于是,回去的时候齐宁和白浮生两个人换着开车,开回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