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书:“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不然那么多的鬼,我肯定要耗费很多精力才能全部抓回去的。”
覃怀夕笑道:“不客气。”
语落,她看向桌子上的摆设,道:“来支香吗?”
梵书摇头:“我不喜欢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覃怀夕一怔,也不是第一次见鬼吃东西了,但在这个世界看来,她还是有些惊讶。
她一挥手,桌子上就出现了很多琳琅满目的糕点:“都是今天刚买回来的,尝尝看喜不喜欢?”
看见眼前的东西,梵书看直了眼。
直接开始狼吞虎咽。
见状,覃怀夕失笑:“我以为这里的鬼都是不吃东西的。”
梵书嘴里塞满了东西,把东西咽下去之后,她道:“我也以为凡人都弱不禁风,哪会想到会遇到你这么一位高手呢。”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单吃糕点的确有点口干,覃怀夕又问:“有酒要来点吗?”
听到酒,梵书看着覃怀夕的眼睛直接亮起了光,满脸都写着一个字——要。
突然还找到了一个知已,覃怀夕顿时把一开始的目的抛到了脑后,与梵书把酒言欢,对月而酌。
酒过三巡,两人都还没有醉意。
不过出来得太久了,梵书也想起了一开始的目的:“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覃怀夕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偏头看向梵书,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约莫一千多年前,在唐朝做过官,叫做闫寒山,不知可能查到他当时都做了些什么事?”
“这有何难!”梵书大手一挥。
一卷竹简凭空出现,显得很是虚幻,或许是因为限制的原因,覃怀夕无法看到上面的字,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清。
“闫寒山……”
梵书喃喃的念着,将这个人的事迹调了出来。
“找到了。”梵书停住手指,指着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闫寒山,岭南道人士,713年生人……”
似是觉得麻烦,只见梵书在上面画了一个符之后,把竹简递给覃怀夕:“你自已看吧。”
覃怀夕接过竹简,发现自已能看清上面的字了。
“多谢。”道了声谢,覃怀夕便接过来仔细看着。
闫寒山:岭南道人士,713年生人,后被人丢弃山间,自生自灭,机缘巧合之下,被上山修行的陆野阔遇到,将其捡回去抚养长大成人。
后来收其为徒,将衣钵传承于他。
735,意外得到了一枚陨铜碎片,从中得到了一些神奇的能力,从那之后,原本赤子之心的少年就开始为自已的未来谋划,甚至不惜以一切为代价。
753年,陆野阔被贬,他得到了唐皇的青睐,成为了宫内新的钦天监。
760年,闫寒山窥得天机,引来神怒。
为求得偷生,闫寒山用之前得到的陨铜碎片耗费自已努力修行来的功力做出了一个自已的替身,自已则是躲了起来。
766年,神怒降临,闫寒山逐渐失势,被贬到岭南道来。
三日后,死于家中。
看完了这些记录,覃怀夕有些想不通:“陨铜这种东西都能被凡人使用,你们不管吗?”
梵书摊了摊手示意无奈,随后指了指天上,道:“这不是我们能管的,我们的工作就是管制天地间的鬼魂,再用地府人间录记录下凡人的事,其他的不归我们管。”
覃怀夕觉得离谱,这天道根本就是在放任这些事情的发展。
他哪里是不能阻止,分明就是不想阻止。
而且,按照上面的记录,镜儿宫里面的尸体也不是真正的闫寒山,那只是一个替代品。
闫寒山既然能做出瞒天过海的傀儡,证明他的本事不止那一点。
覃怀夕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闫寒山说不定还活着。
想着,覃怀夕把心里的猜测和梵书一说,梵书听完,也拧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