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语落,覃怀夕就看到了齐宁异样的神色,随即,一股很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她的鼻腔,覃怀夕拧起了眉头。
“你受伤了?”
齐宁下意识的将手放进裤兜里,随即笑道:“没有啊,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杀鸡,多看了两眼。”
覃怀夕自是不信的,她走到齐宁身边,把他的手拉出来:“你用手指甲去杀鸡?鸡没有鄙视你吗?”
齐宁:“……”
无奈的叹息一声,覃怀夕抬起手在齐宁的双手上轻轻一扫,伤口瞬间消失。
“不是说不能做什么都依赖法术吗?”
覃怀夕:“……”
死小子,拿我的话来堵我。
以为我会哑口无言吗?不,你想多了。
覃怀夕抬手揪住了齐宁的耳朵,用力一拧:“翅膀硬了?这么跟我说话。”
就算是没话说了,她也可以“倚老卖老”。
“疼疼疼疼。”齐宁弯着腰,被覃怀夕揪着走,连忙求饶:“我错了怀夕,怀夕别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覃怀夕手上又用力几分:“就算是你长尸斑了我都不会长皱纹。”
齐宁:“尸斑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坠积于尸体低下部位,尸体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结果。”
“尸体低下部位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血液,透过皮肤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这些斑痕开始是云雾状、条块状,最后逐渐形成片状,即为尸斑。”
“所以怀夕,只要我没死,我是不会长尸斑的。”
覃怀夕手上再度用力:“行行行,你话多你有理,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你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我哪敢啊。”齐宁讨好的笑道:“我就算嫌弃自已都不会嫌弃你的。”
没好气的白了齐宁一眼,覃怀夕放开了他。
齐宁揉了揉耳朵,拿出那封信给覃怀夕看:“六爷不在了。”
覃怀夕狐疑,看到信之后才相信下来。
齐宁又道:“他是被人杀死的,身上有枪伤。”
“怎么回事?”
齐宁摇头:“我也不清楚。”
覃怀夕沉思片刻,把乌鸦唤来,把信上的地址告诉它,覃怀夕道:“你去问问山里的动物,看看它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乌鸦应下,随即飞走。
二人在院里等了半天,到了晚上,乌鸦回来了。
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反正齐宁也听不懂。
“他说了什么?”齐宁问覃怀夕。
覃怀夕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有人想拿六爷做出头鸟,要批斗他,六爷和几个红卫兵起了冲突,杀对方三人,被剩下的人开枪打死。”
齐宁一愣。
他想了很多,就是没想到六爷最后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他苦笑一声,道:“那他应该是猜到了自已的结局,否则不会给我留下这封遗书,让我去给他收尸了。”
覃怀夕手里拿着那一封信,看来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我觉得哪里不对劲。”覃怀夕有些苦恼。
她撕下了信纸的交个角,放到鼻前闻了闻:“这里面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这纸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齐宁拿过信纸,学着覃怀夕的模样放到鼻前闻,却是什么也没有闻出来。
“说不上来。”覃怀夕摇摇头,眉头拧了起来,有些疑惑:“但是,这里面有一股非常非常淡的……鬼气?”
说完之后,就连她自已都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