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得众人腿脚发抖,有些胆子小的根本不敢看下方,整个人像个八角蜘蛛一样贴在峭壁上,底下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
无相走得轻松,如履平地,几人看傻了眼,纷纷有些羡慕。
“大家别看下面,都小心着点。”
陈文锦也属实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紧张得要死。
尤其是那位教授,高血压都快犯了,但他不能退缩,也不能留在上面。
时雎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了,他走在陈文锦身后,算是队伍中间,看着这脚下的深渊,心里一直在打鼓,整个人越发的往墙壁上靠。
心神高度紧张,他也没注意到峭壁上的土越来越松。
忽然间,只觉得自已的手杵在了松软的沙石上,因着身体的重心都是放在扶着峭壁的手上,一个失重,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掉了进去。
“时雎!”
走在时雎后面的霍玲吓了一跳,脚下一脚踩空,还好反应迅速这才没有掉下去。
听见声音,陈文锦艰难的转过身来:“怎么了?”
霍玲还有些精神未定,她身后的人指着峭壁上的洞,道:“时雎掉进去了。”
队伍停下了步伐,陈文锦过来查看,她发现这里面是一条路,倾斜向下,时雎是掉进去的,身体失去平衡,一直往下滚去。
“我们进去。”
这样的地方出现这种东西绝对不同寻常,陈文锦跟在陈皮身边也学了很多东西,很快就做下了决定。
元教授也没有任何异议,众人小心的进入这个山洞,因着脚下的道路太过倾斜,不好站脚,所以几人也没有耽搁,很快就继续出发。
这一次,无相走在后面断后。
感受到这里有一股不正常的气息,原本冰冷的眼神宛若冰川消融,连嘴角都挂上了一丝非常淡的笑意,一闪而逝之后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每人手里都拿着矿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跌进来受伤昏迷的时雎。
“时雎!”
陈文锦连忙迎了上去,作为领队,她要对这里面每一个人的安危负责。
可是这次的行动才刚开始,就有人受了伤,眸中的自责溢了出来,但是做事也不迷糊,在学校里学过急救。
陈文锦的成绩一直很好,从读书开始,都是名列前茅。
对时雎进行了简单的急救,又给他包扎了伤口,几人决定在这里休息,等时雎醒过来。
真是麻烦。
无相有些不耐烦。
凡人就是脆弱,随便一点伤都会昏迷,耽搁她时间!
眸中的嫌弃毫不隐藏,只不过在黑暗中无人发现罢了。
想了想,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起身向着黑暗中走去。
“无相你去哪?”见无相孤身一人离开,陈文锦出声问,有些担忧。
无相没有回答,人早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见到无相这样,霍玲很是不满:“不爱说话是人之常情,但是回答别人的问题是最基本的礼貌吧。”
任凭霍玲如何吐槽,无相都听不见。
见状,陈文锦打了个圆场:“无相应该是去探路了,我们在这里等她就行了。”
解连环这一路上都注意着无相,虽说她是齐八爷介绍来的,齐八爷说信得过,算是自家人,但是解连环还是感觉到了这一路上无相的不对劲。
但自始至终都只是感觉,至于哪里不对劲,解连环也说不上来。
这般想着,他走到陈文锦旁边坐下:“这个无相……八爷是怎么认识的?”
陈文锦道:“八爷说是怀夕姑姑捡回去的。”
“怀夕姑姑捡的?”
那没事了。
覃怀夕又不是第一次捡人回去了,解连环放下了心底的疑虑。
吴三省拿着干粮和水递给陈文锦。
听着二人的谈话,霍玲凑了上来,加入了讨论:“就算她是怀夕姑姑捡回去,但也太没有礼貌了吧,上次她撞到我,连对不起都不说,还瞪了我一眼。”
霍玲都不好意思说,那一次无相直接把她撞飞出去,而且无相也不是太壮,被她撞飞这样的话说出来,几人也不会信的。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脸色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