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一愣,他没想到覃怀夕居然还想查那位人物,他身在军队,多有束缚,但是也有了一些别人没有的权力。
他沉思片刻,最后才点了点头:“好。”
“还有一事。”无相扔出一个纸团给张日山:“主人让你三天后去这个地址接一个叫张起灵的人。”
张起灵?!!!
张日山的目光由疑惑变成了震惊。
他是张家人,自然知道张起灵这三个字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把事情都交代了之后,无相便准备离开,忽然间,她想起一件事,直直的朝张日山走去。
看着笑容阴森朝自已走过来的无相,张日山没来由的生出几分退缩之意来。
面前之人被自已逼得节节败退,最后退无可退,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一脸懵的看着自已,无相的脸上升起了几分狡黠的笑意,她纤细的手指在张日山的脸上游离:“你说,这世上的凡人,怎么都爱追求长生这种不属于自已的东西呢?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愚蠢行径吗?”
近在咫尺的人脸放大在瞳孔里,张日山陡然有些紧张:“人各有志,我怎么会说得清呢。”
见张日山露出这样的神情,无相心中的郁结散了几分,轻盈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回神之际,那个自称无相的女人已经消失在了屋内,不知何时走的。
想起无相,张日山便想起来她背后之人。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三天后,张日山接回张起灵,将其送到了覃府,多年相隔,再次见到覃怀夕。
出乎意料的,心中的激动并没有想象中的多,相处年少时的心动经过这么多年的事情,早就沉淀了下来。
年少时的惊艳的确让人难忘,但是私情对于他的使命来说,或许显得没有那么重要,在这些大是大非面前,经过时间的打磨,或许这份喜欢已经逐渐变淡。
1983年。
张日山查到了那位上峰寻求长生的办法,那位上峰如今已经是高龄,要是再没有长生,他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而张日山查到,这位上峰一直秘密联系的人,竟然就是裘德考。
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日山立刻告诉了覃怀夕,让她早做下一步的打算。
吴三省和齐宁暗中再探血尸墓,从中寻找隐藏着的蛛丝马迹的线索。
齐宁在大学当了几年的老师之后就辞职了,因为对于不老的他来说,这样抛头露面迟早会被有心人惦记上,所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于是他又做起了老本行,白天就在巷口支一个盲人按摩、算命的摊子。
1985年,以陈文锦、解连环、吴三省、霍玲、齐宁、无相、张起灵为首的一支考古队向广西巴乃进发。
名为考古,实为送葬。
但这棺椁中到底有没有人,除了覃怀夕,便无人知道了。
这一支考古队的目的就是走一条明路,把在暗处的裘德考的队伍引出来。
裘德考以为陈文锦众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实际上,出发的时候覃怀夕就吩咐过了。
齐宁、张起灵和无相的任务,就是要把他们几个小辈安全的带回去。
同时,让裘德考彻底留在那,再也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