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回来了,快去洗手,刚才你姑姑送来了几个苹果,把它洗洗吃了,给妹妹也分一点。”
“好。”
“但是别给妹妹吃太多啊,不然没法消化。”
“知道了。”
小院里的人家看起来非常幸福,儿女双全,日子也还算好过,家庭和睦。
可是覃怀夕看着这个场面,就是觉得很刺眼。
“唰——”
将窗帘拉起来,覃怀夕收回目光不去看他们,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刚才的画面挥之不去,眉头都拧了起来。
她呼了两口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掺杂着一丝轻蔑和算计,引去眼眸中的寒光,覃怀夕走到了衣柜前。
和无相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买了很多衣服,这边大多都是白族,连衣服也带了一些民族气息,神秘又漂亮。
换好衣服之后,覃怀夕便下了楼,无相已经等了许久,见她下楼,脸上往日的寒气一扫而空,挂上了直达心底的笑意:“主人。”
“走吧。”
跟在覃怀夕身后,出门之后无相又把门锁好,然后给覃怀夕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启动了车子之后,无相开口:“主人今日想去哪里?”
“去洱海逛逛吧。”
“好。”
窗户半开着,风灌进车厢,带来了春末的寒意。
来到洱海边,无相去找地方停车,覃怀夕就一个人走在路上,看着这里的风景。
洱海边上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一些人来这里拍婚纱照,小孩子嬉戏玩闹的声音充斥这片热闹的土地,走在路上,还有小情侣拉覃怀夕过去给他们拍照的。
这是一个浪漫的地方,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风景很好,可以治愈她的痛苦,洱海的风吹过耳畔,带走了她的痛苦,带来了花香的芬芳。
在海边上漫步,清风拂面,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连心里的郁结都被风吹散了很多。
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走过,覃怀夕逆着人群,对面的人群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住脚步,看向来人,眉眼弯弯,目光柔和。
这人身高约一米八,身材修长,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意,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敛去了长相的戾气。他皮肤呈深棕色,似乎是长期在户外的缘故。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带,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军靴。
齐宁将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大步走向覃怀夕,拿出一副墨镜戴在她的脸上:“太阳大,遮着点。”
“你怎么来了?”
“来这边办点事,想着来看看你,看看这个地方到底哪里好,还让你乐不思蜀了。”齐宁脸上的笑意更深,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闻言,覃怀夕浅笑,她目光扫视四周的景色,最终落在了面前之人身上,道:“这里的风景确实好,而且养人,你多待一段时间感受感受你就知道了。”
“行啊。”二人走在路上,并肩而行:“那我留下来陪你,你可别赶我走啊。”
覃怀夕无奈:“好端端的,我赶你做什么。”
齐宁低着头,踢着一个石子,意味不明:“那就不知道了。”
“你啊你,跟谁学的说话这么不着调?怎么?变异了?”
齐宁笑出声来:“我跟谁学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覃怀夕摇头,又道:“你这不着调的样子可跟我没关系啊,我没教过你学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