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夕转过身,把小猫举起来,贴在脸颊,看着齐宁笑着开口:“我养的,可爱吧。”
“可爱。”
抱着小猫就进了屋,覃怀夕径直上楼,无相瞥了齐宁一眼,也不管他,跟着覃怀夕上楼。
见状,齐宁想跟上去,却被察觉的无相堵住了去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上楼。
齐宁无奈,朝楼上喊道:“那我今天住哪啊?”
从楼上传来覃怀夕的声音:“楼下有客房,自已收拾收拾。”
闻言,齐宁来到客房,简单的收拾过,又洗了一个澡,这才睡觉。
只不过齐宁这次来这边是下斗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给覃怀夕留了个消息就走了。
下午的时候,白浮生就来到了这里,于是覃怀夕又带他去附近逛了逛。
二人走在路上,忽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猛地窜到了覃怀夕面前,二人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白浮生把覃怀夕拉在身后,戒备的看着来人。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白浮生身上扫视一眼,然后落在了他身后的覃怀夕身上,从不确定变成了坚定不移,最后嘴角竟是勾了起来:“我见过你。”
“你谁啊!”白浮生立马就防备起来,挡在覃怀夕面前。
来人不理会白浮生的话,反而继续看着覃怀夕,目光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覃怀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疏离的开口:“你认错人了吧。”
“没有认错,我记得你的样子,六二年的时候,我在漠河见过你,那时候我才十岁,你没有见过我,所以不认识我很正常。”
从来人的口中,覃怀夕总结出了几条信息,随即眉头不可察觉的拧了起来:“你是汪家人?”
提起这个,那人脸上挂着一丝嗤笑,浑浊的眸中带上了一丝解脱:“我改姓了,我现在姓林,叫林长青。”
“其实我是想来谢谢你的,谢谢你当初从汪家解救了我们。”他脸上挂着真挚的笑意。
“我救了你们?”覃怀夕看着林长青,听着他的话,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啊。
“对啊。”他看了白浮生一眼,继续开口:“想必你也知道汪家的训练方式,我实在是不想在那里受苦了,早就想逃离那个地方,不过还好,后来汪家覆灭,我们逃了出来。”
“这样啊。”覃怀夕应付着,同时也在暗中用了读心术,在听到林长青内心的话时,她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嘴角嘲弄的笑意一闪而逝,覃怀夕看向他,笑道:“你住在这?”
林长青笑道:“对,二十年前搬过来这里的,在这定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要不改天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感谢你了。”
“我叫覃怀夕,感谢就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给旁边的白浮生使了一个眼色,她对林长青开口:“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好,您慢走。”林长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忙让开了路,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了白浮生身上,变得阴桀恶毒,一闪而逝,充斥着算计的目光被垂下的眼帘遮盖,他转身离开此处。
白浮生和覃怀夕走在路上,想起刚才林长青的样子,白浮生拧起了眉:“楼主,我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闻言,覃怀夕赞赏的看了一眼白浮生,继续走着:“不错,他的确别有用心,不过不是冲我,是冲你来的。”
“我?”白浮生纯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思考过后,又是恍然大悟:“对啊,当初在汪家潜伏的人是我,我让那么多汪家人流离失所,他肯定是恨我的。”
“可是他刚才还装出那一副开心的样子,两面三刀,只会背后捅刀子,实在是让人不齿!”想起刚才林长青的表情,白浮生脸上浮现一抹嫌弃。
覃怀夕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平时注意点就好,现在是法治社会,可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她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放心吧楼主,我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