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跟着乌鸦的指引,来到了河边,一眼看过去,前方是飞流的瀑布,寒气冲散了他心底的郁结。
来到这里之后,他就一直等在此处,等着覃怀夕的消息。
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张起灵看到面前平缓的河面忽然炸起了巨浪,紧接着,身旁便出现了两个人。
齐宁气息微弱躺在地上,覃怀夕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但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甩了甩发丝上的水,覃怀夕抬起头,就看到身边的张起灵,便道:“齐宁伤得挺重的,送他去医院。”
好在刚才给齐宁吃药稳定了伤势,只要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活下来就不成问题。她身上的灵力要留着对付这个天地法则,所以没办法用法术来给齐宁疗伤。
张起灵背起齐宁,便向山外走去,在村民的帮助下,租来了一辆车,很快就把齐宁送到了医院,覃怀夕缓了口气,便开始运转灵气给自已疗伤。
她的伤倒是不重,养个两天就能好,但是齐宁的情况有点棘手,经过抢救之后,生命体征稳定了下来,只是还在昏迷。
因着张起灵家离医院比较远,所以覃怀夕就去了陈皮家养伤,张起灵在医院陪护,养了两天之后二人就开始轮班倒,然后陈皮给找了两个护工。
“我说,你这次干什么去了?”陈皮躺在藤椅上,手里盘着一串珠子,半阖着眼。
“没干什么,在山里走了一圈。”覃怀夕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陈皮知道覃怀夕不想说,便也没再问了,只是给她翻了一个白眼。
“爱说不说,随便你吧,这次没什么事,就在广西多住两天吧,我陈家家大业大,难不成还没有你的屋子吗?”
就当是留下来陪陪我吧。
陈皮如今年纪大了,以前心里心心念念的事,也早就淡忘了,过去的恩怨也都不重要了。
看着陈皮的样子,覃怀夕打趣道:“四阿公,如今年纪大了,也会伤春悲秋了?”
陈皮翻了一个白眼,不理她。
恍惚了许久,陈皮忽然撇过头,看向覃怀夕,目光落在了她的心脏处,满腹狐疑。
感受到了陈皮的目光,覃怀夕一愣:“你看什么呢?”
闻言,陈皮抬眸看向覃怀夕,道:“我在想,你是不是没有心?”
“傻*,我怎么可能没有心。”
陈皮:“可我觉得,你是没有心的。”
覃怀夕站起身:“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吧,四阿公开心就好,反正你年纪大了,我不跟你争。”
“去哪?”
“去医院看齐宁。”
看着覃怀夕远去的背影,陈皮一怔。
……
来到医院,张起灵已经守在病床前了,昏迷了半个月,昨天齐宁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齐宁。”
覃怀夕走进去,坐在病床的另一边:“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齐宁虽然受了伤,但是不妨碍他贱兮兮的样子。
覃怀夕:“醒了就好,你这两天要好好养着,给我安分点,对了想吃什么?”
“火锅。”齐宁眼睛一亮。
覃怀夕:“……”
“烤串。”
“你看我像烤串吗?”
齐宁:“青椒肉丝炒饭!这个总行吧。”
覃怀夕:“我看你像炒饭,医生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忌口!知道什么叫忌口吗?字认识的吧。还火锅~~~烤串~~再不安分的养伤我让你变成烤串你信吗?!”
张起灵(憋笑中)
齐宁(郁闷中……)
覃怀夕一锤定音:“行了,喝点粥吧,让小花给你买回来。”
“哦,啊?什么!小花来了!”齐宁震惊。
覃怀夕:“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