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有所不知。”
梵书轻轻地抬起手,然后猛地一挥,仿佛这一片空间都被她这一挥所掌控。随着手臂的挥动,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
在那女鬼身体四周,突然间,一道道神秘而阴森的光芒闪烁起来。紧接着,这些光芒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根粗壮的勾魂锁链!这些锁链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女鬼的身躯,让她无法动弹哪怕一丝一毫。
每根勾魂锁链都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上面铭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和诅咒。它们紧密相连,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将女鬼彻底困在其中。
被勾魂锁链锁住的女鬼,脸上露出惊愕与绝望的神情。她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这强大的束缚。那原本狰狞可怖的面容此刻变得更加扭曲,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与不甘。然而,勾魂锁链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牢牢地困住她,让她陷入绝境。
做完这些,梵书才对覃怀夕开口:“这女鬼名叫林婴月,乃是三百年前的大户人家小姐,家中独女,父母宠爱,后来却与一鬼魂相爱,那男鬼生前也是一个作恶的匪盗,死了之后按照地府条例,应扔下恶鬼沼洗去戾气,后来地府暴乱,被他逃了出来。林婴月为了与那鬼魂相守,竟是翻了禁书,杀人供奉,吸食凡人精气来助那鬼魂修成人形,还帮他掩藏踪迹,躲避地府追捕。”
“那男鬼有了人形之后,林婴月便请求父母主持婚姻,林婴月的父母知道自家女儿所嫁之人乃是孤魂野鬼,自是反对,谁料那鬼魂凶性大发,将林婴月全家杀死,吸食精气,吞吃入腹,便是林婴月也难逃此劫。”
“林婴月死后,那鬼魂害怕她的报复,便将人封印在海底,红绳锁颈,铁水画符,要林婴月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梵书说起自已的过往,林婴月满脸愤恨,同时,也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可悲可叹,却也作茧自缚。
“那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覃怀夕问。
梵书道:“当年负责林婴月所在片区的阴司因为犯错被罚,阎王一时没找到人替上,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等地府收到消息的时候,林婴月已死,被那负心人封在海底,而那人早就逃之夭夭。”
覃怀夕:“那后来抓回来了吗?”
“抓回来了,已然魂飞魄散。”梵书点头,继而开口:“林婴月趁着封印松动,从海底逃出来,后来虽然被抓回去了,奈何戾气太重,无法转世投胎,便在地府游荡。”
语落,梵书看向一边的林婴月,睥睨道:“不知何故,又被她逃脱。”
结合梵书的话,覃怀夕总结出了一个道理:“你们地府这么拉胯了?这么一个小小鬼魂也能随意出逃。”
闻言,梵书无奈摇头:“没办法,之前地府经历了一次大清洗,许多职位至今空旷,找不到合适的人当差,难啊。”
这是地府的事,覃怀夕也没多问。
她看向一边的林婴月,道:“那她如今怎么处置?”
梵书:“还需要我将其带回去之后,有待商榷,不过,害人害已,她的下场,大多咎由自取,好不到哪去。”
“那我便把她交给你了。”
“好。”
二人告别之后,梵书押着林婴月离开,返回地府,覃怀夕回去找解连环二人。
回来时,解连环正守着熟睡的霍玲,满脸疲惫,看见覃怀夕进来,他连忙起身:“姑姑。”
“霍玲怎么样?”
“睡着了。”
“嗯。”覃怀夕点点头,道:“那女鬼与霍玲八字相合,这才被她钻了空子,如今霍玲身体虚弱,还需要好好调养,我给她的丹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化解药力,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照顾她。”
“姑姑放心吧,我会的。”言罢,解连环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覃怀夕:“我在隔壁开了一间房,姑姑劳累,要不然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