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司徒雪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变得有些严肃。
燕清芸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容则出事情了?”
司徒雪看着燕清芸煞白的小脸,有些不忍地点点头:“嗯。”
燕清芸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他怎么了?”
“他......他余毒未清,导致毒性复发了。”司徒雪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燕清芸说道:“好在师兄有办法医治他。”
燕清芸听后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点:“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姐姐先别慌,他不会有事情的。”司徒雪安慰地拍拍燕清芸的手背:“只是殿下身上的余毒有一半以上的几率遗传到孩子身上成为胎毒。”
“如果你不流掉这孩子,孩子十有八九是一个死胎,有小部分几率是一个身体残缺的孩子。所以我今日来问姐姐,到底要不要流掉他。”
燕清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雪:“怎么会?那天......那天君莲明明是说这孩子长得很好,很健康的。”
“因为当时从胎象上看不出来,毕竟月份还很浅。”司徒雪也很不忍心就这样夺去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可是做大人的也要为孩子负责不是吗?
燕清芸双目含泪地看着司徒雪:“雪儿,你有其他办法的是不是?”
司徒雪紧抿唇瓣,轻轻摇头:“没有,胎毒这种毒几乎无解,就算用了冰雪莲也无用。”
燕清芸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地坐在床上,嘴里嘀咕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