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梨白这才对视一眼,裂开嘴傻傻的笑着。
司徒雪对她俩也很好,知道这几匹布难得对她们也不客气:“留一匹颜色适中的下来做腰封、腰带、荷包、手帕之类的小物件。”
“是。”
广寒丝大多以浅色为主,用上好的丝线绣上花的花那简直如同活物贴在上头一般,广寒丝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特征:冬暖夏凉。
司徒雪将事情交代一番后继续手上的东西,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春桃和梨白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们家小姐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揣摩了。
司徒雪几下就将一个玉扣和穗子连在了一起,一个漂亮是坠子就算完成了。
春桃快速跑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给司徒雪净手,之后司徒雪打坠子有些冰冷的手在水里泡了泡,暖和了不少。
“这个年我算是在睡梦中过了。”司徒雪感慨的接过梨白递过来的手绢,将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后,才开始享用糕点。
梨白听到她的这番话明显愣了愣:“小姐是在感慨时间的流逝吗?”
司徒雪微微摇头:“我只是在想,回京的这一年,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屋子里瞬间沉默了,自从司徒雪回到京城后,似乎一股暗流慢慢的向她们这边涌来,如今被扣押在皇宫之中,恐怕她的敌人不再是闺阁之中的小姐,而是大堂上的臣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