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向一处不高的假山走去,那里存在着太多太多的记忆,因为那里李容璟每天都会在假山上练剑。
梨白跟在司徒雪身后,见她往一个方向走去,心里充满了好奇:“小姐,我们要去爬假山吗?”
司徒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脚下的步子没有停止,终于两人来到假山下了。
司徒雪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你且在这儿等我。”
梨白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地拉着司徒雪的袖子:“小姐......”
“没事儿,一会儿就下来。”司徒雪拍拍梨白抓着自己的手,安慰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司徒雪的笑容感染了,梨白居然老老实实地松开抓着司徒雪衣袖的手。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司徒雪已经消失在假山前了。
梨白顿时急了,但是这假山实在是太高了,爬上去更是不可能,先不说这假山高低如何,就这假山根本没有搭脚的地方。
司徒雪上了假山,毫不犹豫地往亭子走去,亭子里有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正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不停地挽着剑花。
司徒雪走到亭子前站定,嘴角微扬地看着不停武动的男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司徒雪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你怎么来了?”司徒雪上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心并不是太专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