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在这时,战场上忽然响起了一阵奇异的韵律,那是一阵诗歌,从大元军的后方传来,在暂时无风的战场飘得老远。
“嗬嗬嗬!”
耶律战哥则是变成了一个虎头人身的半兽人!
出乎意料的,卞祥和耶律战哥同时手一挥,他们都不用砍而是用砸,将巨斧的斧背当作铁锤用。
卞祥的身体立即膨胀了一大圈!
就在耶律战哥准备冲入大元军的步军中进行大屠杀之际,小鹤翼阵在朱武、花荣、王禀等人的指挥下,再次快速向左右分开。
如今他们已经逃无可逃,剩下的唯有背水一战。
下一瞬间,又有一支五千人马的重骑兵突然从大元军的后方杀了上来!
这支重骑兵,同样人高马大、人马具甲,同样仿佛生铁铸成的宝塔坚不可摧看起来宛如战场上的钢铁巨兽。
它让辽人,尤其是其中的契丹人,想起了他们契丹人的祖先,想起了他们大辽帝国曾经的辉煌,想起了他们从北逃到南又从东逃到西的狼狈,想起了他们的妻女就在卑鄙无耻的女真人和汉人身下承欢……
那声音苍凉,似乎带着怀念,又在怀念中带着决绝!
不是用拒马、鹿角等着敌人的冲击,不是用盾牌来延缓敌人的马蹄,而是骑兵对骑兵,马战对马战!
强碰强!硬碰硬!
两万联军精锐骑兵以锥形阵势,突入铁浮屠左军中!
战马相错,卞祥和耶律战哥冲入彼此的大军中。
——铁浮屠右军!
“轰!”
……
杀戮!
杀戮!
还是杀戮!
一番对冲过后,铁浮屠折损了一千多人马,而两万联军精锐骑兵则折损了至少四五千人马。
狮子骢也发出一声让整个战场都能听见的嘶叫!
旋即,一人一马化作一条睥睨天下的狂龙径直向着铁浮屠右军,不,准确地说是向着铁浮屠右军的主将呼延灼冲去!
耶律战哥身后的契丹人也都战意盎然地追随耶律战哥继续冲锋,向着铁浮屠右军楔进……
一箭之地!
耶律战哥终于不再压制手下的两万精锐骑兵,排山倒海一般的大量骑兵开始急跑,然后迅速逼近铁浮屠左军!
铁浮屠左军也是如此!
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地,卞祥就和耶律战哥交上了手。
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
可这又能如何?
今日这里也不会例外!
然后是赵宋王朝,是西夏,是金国,是大元铁蹄可以抵达的整個世界!
“嗬嗬嗬!”
一春浪宕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
无疑,在这场对决当中,还是战场上的王者具甲重骑兵稍稍占了点上风。
是王昌龄的《出塞》!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是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来到塞外,是个血性男儿就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打算!
来吧。胡虏!
呼延灼传下将令,教五千匹铁浮屠右军做一排摆着,每五十匹一连,却把铁环连锁,五千连环马军分作一百队锁定。
在呼延灼的率领下,一百队铁浮屠,五十匹马一齐跑发,不容你不向前走。那连环马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横冲直撞将来。仿佛一百组巨型绞肉机!
呼延灼用传音秘术大喊:“给我冲,给我杀!给我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