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孙向阳翻白眼了。
如今孙向阳二十一岁,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也不过才十来岁,所以记忆也有些模糊。
他让我帮着保存,等以后找了真正的传人再说。
就在这时,一个揣着手,满脸愁容的身影闯进了院子。
第二天,太阳已经升的很高。
老支书自傲的说道。
陕北的十月,即便是白天,气温也已经降到十度左右。
孙向阳关切的问道。
直到这次村里的井突然干了,我想着死马当活马医,让你去看看,才真正发现你小子原来藏的这么深。
老支书自以为发现了孙向阳的秘密,趁机‘要挟’。
“老支书爷爷。”
老支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让嘟嘟的眼睛瞬间明亮了几分,但她却没有立即接过,而是扭头看着孙向阳。
我本来也信以为真,加上你这几年韬光养晦,也就没在意你。
孙向阳拉出已经死了的爹为自己辩解。
当时他还骗我说你不是那块料,这些东西放家里,被你看到后迟早会惹祸。
“找了几个人,送社里卫生院了,不过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家都比较忙,每天光去挑水就浪费不少时间,要是谁家不小心,还得遭罪。”
老支书看着孙向阳,温声说道。
还是你爹拉住我,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劫。
等她洗完,陈书婷端着水去了外面,直至孙向阳等的都快睡着了,她才悄默默的进来。
老支书自信一笑。
要不怎么说,女儿是父母的贴身小棉袄呢?
嘟嘟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乖巧的叫了一声。
后来我可是偷偷瞧见你爹跑那家人祖坟转了两圈,结果不到半年,那家人就开始倒霉。
还龟息功假死。
“还不是那口井给闹的吗?今天早上,孙庆山家媳妇去山沟里挑水,不小心滚了下去,结果把腿给摔断了。”
邻里之间,基本都相隔三四十米。
“伱娘那边,回头我去说,我知道她还在怨恨当年那件事情,实际上,知道那家伙去社里举报你爹后,我恨不能拿枪毙了他。
“我爹还在您那里放了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举报你爹的那个家伙,更是得急病死了。
哪怕小孩子懂的不多,比较单纯,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用得着你爹跟我说吗?明摆着的事情,我这双眼睛又没瞎。”
“你爹破了功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为了以防万一,他特意将自己的法器跟你们这一脉书送到我那里,让我帮着保存。
至于那些东西是不是骗人的,我比你更清楚。
孙向阳错愕道。
“哎,嘟嘟乖,爷爷给你糖吃。”
“向阳,好点了没有?”
“老支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我也想帮村里,可昨天您也看到了,我跟那口井犯冲,差点就死了。
孙向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支书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顿时更深了。
他目前的家是在半山坡上挖出来的,总共有三孔,相当于三间房。
“你爹不一样,他当年破戒,坏了那家人的风水,所以也被破了功,一身本事没了九成九,要不然一个水库,能淹死你爹?”
嘟嘟这才接过那块糖,但却没舍得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面使劲闻着味。
“谢谢老支书爷爷。”
我看你已经青出你爹胜你爹了。”
老支书满脸真挚,敬佩的说道。
【你得到老支书孙玉德的认可,经验+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