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嘘嘘啊。
可如今外面黑,她害怕啊。
本想凑合等天亮再说,可她憋不住了啊。
楚临渊视线落在她抠着茶盏的手上,她不知她紧张无措的时候,会有些小动作。
比如抠手抠东西。
楚临渊蹙眉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头疼?”
沈峤连连摇头,手中的茶就那么端着。
两只手死死抠着茶盏,楚临渊困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即一怔:“可是想如厕?”
“嗯。”沈峤都要窘迫地哭了。
心道,她看了很多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话本子,可人家都是对月当歌,骑马投壶,诗词歌赋,种田经商......
干的都是大事。
可她若是进了话本子,屎尿屁的频频而出。
才子看到她这样的佳人,恐怕吓也吓跑了。
“去吧。”楚临渊淡淡道。
沈峤磨蹭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却迟疑着不动了。
楚临渊抬头再次看了她一眼,问;“可是害怕?”
“嗯。”
楚临渊起身,本走到了门口,忽而想到了什么,“你等等。”
说着,又开门出去了。
沈峤憋的原地都要跳脚了,也不知道这个当口自己要等什么。
门外响起楚临渊的声音:“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