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临渊都看出来了,忍不住在一旁笑。
沈峤却见不得他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张飞故意刁难,楚临渊会受那么重的伤么?
她之前是眼瞎看不见,后来眼睛好了,楚临渊行走时候的不便,她都看在了眼里。
打发走了张飞,沈峤忍不住朝着楚临渊发了火:“你笑什么笑?当初他刁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么?”
楚临渊低头轻咳了一声,正了颜色:“不是,不应该笑。”
沈峤这才又瞪了他一眼,见他拿东西胳膊还是僵着身子,想到前世胳膊上的伤。
她忍不住问道:“姐夫,能将袖子挽起来一点么?”
楚临渊闻言一怔:“什么?”
“我说能把袖子挽起来么,我想看看你的伤。”
“不可。”楚临渊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沈峤本想说去你个授受不亲,当初危机时候,抱着她的也是楚临渊。
可见他板正脸色,又恢复成以往那个不苟言笑的模样,她虽然不是像以前那么怕,也不敢太过放肆。
“姐夫,你是为救我受的伤,我不看一看,心里哪能过得去?”
“我身上的伤很多,上战场哪一次不带点伤,真不——”
他话没等说完,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好巧不巧将胳膊给划了一下。
伴鹤立刻过来,看了沈峤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了匕首,撕拉一声就将袖子给划开了。
这头楚临渊没等反应过来,左侧的伤口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