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吹的小调,调子欢快,听了就觉得开心。
杜兴学的调子,忽高忽低,声音也不流畅,卡涩似便秘。
让了听了就想去茅房。
沈峤与写意实在是忍受不了,一路上去了小解好几次了。
终于再次停下马车的时候,沈峤命令楚临渊道:“姐夫,你能不能也别吹了?”
楚临渊点头:“好。”
杜兴学当即也闭了嘴。
一行人去跟大部队汇合,却看到了许多的流民,衣衫褴褛。
楚临渊大好的心情,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心沉了下来。
好在他们此时着了铠甲。
流民们饿得都成了皮包骨,看到佩戴大刀的甲胄士兵不敢贸然上前。
饶是这样,楚临渊的眉头也能夹死个苍蝇。
再看到第三波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何会有如此多背井离乡的流民?”
杜兴学叹了一口气:“今年南方干旱,土地龟裂,刚入秋又发生了蝗灾,庄稼都被吃了,要不是过不下去,谁会入匪?”
若不是匪患横行,朝廷又怎么会派楚临渊来剿匪。
沈峤看着外面的百姓,心头也跟着沉重起来。
她记得前世楚临渊似乎也来剿匪了,只是过程并不顺利,甚至还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