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忍不住想要折一枝,奈何枝梢有些高。
她踮着脚够了够,始终没折到。
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只手,将她看上的那枝给折了下来。
玄衣云纹绣口,不消说也知道是谁。
沈峤头有些大,爹再好,天天挨呲哒也够受。
何况姐夫。
沈峤叹了口气,转头规规矩矩行礼:“姐夫。”
楚临渊酒喝得有些多,不轻不重地嗯了一下,将手中的梅枝递了过来。
沈峤抬手的时候,没注意,便碰到了楚临渊的手一下。
岂料他似被蜜蜂蛰了一下,飞速撒手,这梅枝就掉地上了。
沈峤蹙了下眉。
身后的写意立刻蹲下身子捡起来:“还是侯爷眼光好,这满树梅花,就属这枝开的艳。”
楚临渊哂笑一声:“眼光好,没用。”
“便是开得再好,也落不到我的花瓶中。”
一句话,沈峤就知道他喝多了,楚临渊一路话都少,多余的话基本不说。
为了枝梅花,这么没头没脑云深雾绕,沈峤忙道:“姐夫哪里的话,既然你喜欢,这枝梅花就送姐夫了,这一路上多亏姐夫了。”
“回京之后,我一定在姐姐面前给姐夫多多美言几句。”
她一边说,一边将梅枝递给楚临渊,楚临渊却没接:“不是我的东西,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