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疼得不行,一想便是虾吃多吃硬了,看他便也来了气,“这头没事了,不耽搁姐夫、姐夫的正事要紧——”
楚临渊板着脸,声音却不同前阵子的冷冰冰。
“等大夫来了,你没事了我就走,这阵子公务繁忙,你这头我没顾得上......”
沈峤心道,我真是谢谢你没顾得上,没顾得上,我还好好的。
吃了虾反而疼成了孙子样。
她腹诽着,可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疼得她不由得轻声呻/吟了起来。
沈峤娇娇弱弱的,呻/吟的声音似小猫一般,可怜又无助。
楚临渊却身子一僵,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个荒诞无稽的梦,梦里他是扯着她的腿,将她逼在床榻里,喜欢她软软的求饶声。
那声音飘在他耳中,不但不能让他歇了念想,反而激得他涌现无穷的力量。
楚临渊心头一颤,不敢看沈峤的脸,转身第一次有了落荒而逃的想法。
步子刚抬起,这头写意已经将大夫给迎进门了。
“大夫,这边请——”
大夫背着药箱过来,身后跟着穆夫人,两人打了个照面,楚临渊倒是不好立刻走了。
“刚才还好好的,侯爷,沈姑娘这是......是妾身不好,没照顾好沈姑娘,还望将军恕罪。”
楚临渊摇头:“夫人请起,是在下给夫人添麻烦了。”
两人客气了说了几句,这头大夫给切了脉。
从箱子里将蜜蜡封好的丸子给掰开了,“小姐吃硬着了。”他说着,将药丸递了过去,写意伺候着沈峤服下。
沈峤觉得好像不是那么疼了,却还是一个翻身,哇的一下吐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