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看得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咬牙切齿跟楚临渊解释道:“小女顽劣,让大人见笑了......”
这头刚说完,那头写意将竹竿递给沈峤。
沈峤便仰头打枣,她一席淡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两朵精美的桂花。一件镶着兔毛边的淡蓝色暗纹缎子斗篷,此时仰头,兔毛随风飞舞,衬得她脸红彤彤的如熟透了的苹果。
她打了第一下的时候,楚临渊的身后响起一声男人的低笑声。
楚临渊倒是没笑,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转头对穆尔道:“妻妹也甚是顽劣,也让大人见笑了。”
人与人的关系往往便是这般,若是只有一方丢人,那是情景就比较难堪。
可若是双方同时丢人,那便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两个人的距离无形间就拉近了,相视一笑,俱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宠溺以及无奈。
这头沈峤已经挥第三杆了,这次她打得很熟练,冬枣簌簌落地。
她赶紧捡起来,用手擦了擦,低头咬了一小块。
树上的穆昭兰早已坐在树杈上边拽边吃起来,还扬声问道:“如何?”
沈峤点头:“好吃,脆,甜!”
她仰头笑得开心,树上的穆昭兰也跟着笑,两个人的笑声咯咯地如同银铃一般,穆尔倒是感慨道:“两个人倒是投缘。”
说着,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穆昭义,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若是能娶来做儿媳,就好了。
穆昭义打马过来,跟穆尔和楚临渊行礼,将手中的拎着的东西递给了仆人。
穆尔见楚临渊看着枣树笑容淡淡,他便随口邀请:“大人可愿去打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