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出,穆昭兰就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看着给?
她忍不住拉着沈峤就要走,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你是可怜他,可这个世道,可怜人太多了,匪患横行,谁不可怜呢......”
沈峤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知道。”
她再次问老丈:“这炭究竟怎么卖?”
老丈搓着手,“五文吧,姑娘要多少?”
沈峤看着他身后的车:“你这一车是多少钱?”
老人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哆嗦着,一时没转过弯:“一、一车?”
“嗯,若是我都包了,多少钱?”
穆昭兰都傻了,她才跟她讲了自己许多的生意经,怎么沈峤如今又犯傻了呢。
“一千文。”老人没底气道。
沈峤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挂着的已经褪色了的布牌,上书云:营酒巷子深,酿造一色上等酸辣无比高酒......
营酒?
那一年夏天的确是京中流行营酒,她还给爹爹买了一坛。
她转头对老人道:“市价是一千文么?”
老人摇头叹息,他生怕要谎要高了,折了大买卖,今年天暖,这炭无人问津。
他愁眉点头,沈峤却想到后来炒到了天价的炭。
“我给你三千文,你将这车炭卖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