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安静。
柳琳琅笑道:“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幸福!”
杜兴学反应过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周遭的人也跟着笑。
沈峤却没笑,放下了筷子,两只手无意地捏着手指。
这世分明和前世不一样了,她不会嫁入侯府,可为什么还是会遇到柳琳琅呢。
若是柳琳琅避不开,岂不是说她重生一次,许多事情都是枉费功夫?
她越想越闹心,手指甲渐渐用力,脸上神情越来越惶恐。
大厅的人都围着柳琳琅逗笑话,柳琳琅似乎来者不拒,跟谁都能笑盈盈地开口送祝福语。
“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主,蓬舟吹取三千去。”
“愿您岁岁欢喜,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有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个萌萌的小女孩,走到你面前跟你说着吉利吉祥话。
正常人都不会沉下脸,显得小气。
柳琳琅说了一圈,最后不知为何又端着茶杯走到了沈峤面前:“琳琅祝福姨姨嫁个如意郎君,琴瑟和鸣,所求皆所愿,所行化坦途,多喜乐,长安宁。”
随着她的话,沈峤脑海里不断浮现前世的种种,自己孩子被无辜牵连惨死,亲生儿子因为自己偏心楚天泽离心,楚天泽和柳琳琅,走哪敦伦到哪的伤风败俗......
沈峤手捏得更紧,牙关紧咬。
柳琳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轻蔑,对付女人,她可太会了。
“姨姨,柳琳琅以茶代酒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