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前世便跟太子妃关系不错,因此心放回了肚子里,乖巧答道:“民女沈峤,家父乃国子监祭酒沈重之。”
太子妃能当太子妃,朝中的所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犹如一张网,几乎是印在了脑海里,闻言只思忖了一瞬:“永宁侯夫人是......”
“正是家姊。”
太子妃恍然大悟,没等说话。
一旁的太子忽然开口道:“你就是沈家二小姐,沈峤?”
沈峤闻言一怔,自己的名讳为何太子会知晓?
前世沈峤第一次见到太子南宫熙的时候,已经嫁入了永宁侯府成了继室。
那时候她被楚临渊牵着手,过年的时候随着命妇们一起上前行礼。
那时的太子态度淡淡,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并不在意自己是谁。
沈峤还在纳闷的时候,一旁的太子妃已经瞟了太子一眼,脸上笑得更是温婉,她上前便拉起她的手:“一直听说阿娇有个年龄相当的妹妹,想不到如此美丽。”
“太子妃谬赞了。”沈峤谦虚道。
“对了,永宁侯夫妇呢?”太子妃问道,沈峤摇头:“我也正在找。”
太子妃点头,身后忽然传来许多女子的笑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刘娥前面跪着一个人,似乎周遭都在嘲笑那女子。
她再次看了一眼沈峤,定国公和永宁侯近来不甚和睦,她已是有耳闻。
又听到过刘娥倾心楚临渊的传言......
所以便明白为何沈峤急急撞了过来。
太子妃道:“沈二小姐若是无事,便跟在我们身边,想必一会儿永宁侯夫妇就到了。”
沈峤知道太子夫妇感情很好,太子甚至在刺客袭击的时候,也不忘太子妃。
自己在这里,其实是有些碍眼的,可她看了眼园子里嚣张跋扈的刘娥,以及跪在亭中脸色发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