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郑白筠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沈峤一进门就觉得房间的味道不对,似乎是燃了媚香。
她见侧面的窗户微微开着,便拿起香炉顺着窗户丢了出去——
咕咚一声,香炉坠了湖。
沈峤这才知道为何要将她引入这个房间,因为后面是湖,若是跳了湖,正好就可以让男人下湖光明正大地捞人。
若是不跳湖,屋里又燃过香,到时候丑态倍出,出糗的还是自己。
沈峤脑袋素来不聪明,却也在须臾之间便将利弊想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拉扯着衣服,弯腰坠地的郑白筠困惑道:“是刘娥让你来的?”
除了疯批的刘娥,她想不出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公主府设宴都敢算计人。
郑白筠脸上浮现出潮/红:“县主说只要收拾了你,以后就绝不会为难我......”
“我、我爹爹从外放调回京中很是不易,我不能得罪县主......”
她大大的眼睛水汪汪,似含有无尽魅色。
沈峤忍不住冷笑一声,她临近窗户,倒是药效没上来,可留给她的时间显然不多了。
她会水,若是弯腰跳下去,倒是也无妨。
只是如今的天气,又是要遭罪了。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要带人来寻人,捉奸在床,才能败坏了名声。
沈峤看了一眼已经药效发作的郑白筠,不由得冷笑一声,又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屋子,似乎是书房,不远处有桌案,案上有笔墨纸砚。
想必可以用来红袖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