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敢吭声,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时候,刘海都汗湿贴在了脸上。
此时她神志已然有些模糊,艰难地爬起来,坐在凳子上,不断地喘/息着。
正想着如何脱困,就听身后吱呀一声门响,一人逆着光回来了。
沈峤见是男人,不住地摇头,希望他快点走。
偏偏此人不识好歹,不知礼数,不走不说,还一脚踏入进来,将门给合上了。
沈峤吭哧吭哧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她杏眼半眯半睁,白里透红仿若三月桃花的肌肤,小巧精致的鼻子,红艳的唇形,以及精致的下颌线......
无不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沈二小姐。”来人走到沈峤身边,沈峤刚才已经侧躺在圆桌上,却用了最后一点的理智,将头上别着的小巧发簪藏入了手心里。
若是来人想要唐突她,她是宁死不从的。
她感觉到前方笼罩了阴影,一只手将她拉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她毫不客气地使出全身力气,将簪子狠狠戳了上去——
那人不察,却凭借本能拉住了她的手,饶是这样,簪子还是将他胳膊划破了皮。
长这么还是第一次被女子所伤。
南宫诚手腕用力,沈峤拳头松开,簪子应声落地。
沈峤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着了火,被人拉到怀里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香味,似乎有些熟悉,可在哪里嗅到的,她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了。
她朦胧地抬眼看着来人,可是视线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倒是南宫诚弯腰一把捞起簪子,又再次将她拥住:“沈二小姐,得罪了。”
说着,便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屏风处,随手在墙上的挂画上朝左旋了一下,边听轰隆的机关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