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没人不爱金子,如果还是犟,便给他更多的金子。
谁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啊。
偏偏这个年轻相士,都如此破落了,还不吃这一套:“怎么着有金子了不起啊,金子多了往护城河里扔了听响儿去!甭在我这现眼。我要你金子算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就将手中的金子不客气地抛了回来。
南宫诚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闻言双眸睁大,手指用力,险些将轮椅的把手给捏下来。
相士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这里不是东城,是西城破落街贩夫走卒的地方,贵人还是赶紧移步,换个地儿吧。”
他此话一出,南宫诚的邪火就发不出来了。
既然知道他是皇子,还如此做派,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此时再发火,反倒是显得他仗势欺人了。
沈峤完全没注意南宫诚的想法,她如今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见相士不要他的钱,十分欣慰:“你算下多少钱,我赔你就是。”
相士说了个数,有零有整的,良言赶忙将钱递给了他。
他抬头看了良言一眼,又道了句可惜。
沈峤其实还觉得他相面很准,前世写意和良言的下场都不好,重生她希望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好好的。
于是她拿起银钱,放在他手上,赶紧问道:“请问大师方才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相士叹了口气,看着良言:“这个丫鬟寿数短,应是替主挡刀死的命,活不过二十一。”
沈峤闻言,手哆嗦了一下,前世良言二十岁的生辰才过了几天,便离世了,可不是活不过二十一。
她眼眶登时红了起来。
良言却啐了一口,转头从胳膊小摊上抄起了擀面杖,在手心敲了敲:“老娘我掐指一算,你还活不过今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