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得低头,而是为了重要的人才会考虑更多。
她本想晾一晾他,却听苏永安说,他其实昨日就来了,只不过苏永安刚要通传,就被楚临渊派人叫走了,告诉他让他今天再来......
管家却道,“他昨日在门口也站了一天了。”
若不是思亲心切,怎么会一日都等不得,明知进不了府还在外面站桩......无非是想离得亲人近一点罢了。
沈峤心中感慨,便让人将人带了进来。
之前还趾高气扬犹如大公鸡一般梗着脖子的箫不言,如今挂着篮子低头躬着身进来。
一路上洒水的仆人抬眼看到他,都捂着嘴偷笑。
那日他要上前抓良言,被康王派人给拦住了,他太过激动让人摁在地上揍了一通,拳拳都往脸上招呼。
一张好好的脸,如今肿成了猪头。
又隔了夜,脸上淤青出来了,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有些滑稽。
沈峤都是掐了自己手一下,才能忍住没笑出来。
倒是身后的良言写意,没忍住噗嗤一下,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这箫不言一开始还有些臊得慌,耷拉着眼皮,头也不抬。
显然神情有些恼怒。
可看着良言笑得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由得红了眼睛,仰头眨了眨眼睛,也跟着嘿嘿傻笑了起来。
他嘴上本就有伤口,冷不丁一笑牵扯伤口,轻嘶了一声,更显得狰狞。
他将篮子躬身递给了管家,低下了头:“在下箫不言,那日二小姐跟小的定的桃子,小的送来了。”
沈峤示意管家接过,一旁的写意却故意挤兑他道:“这桃甜不甜呀,不甜可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