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也没想到他能行如此大礼。
倒是直言不讳道:“我们家不是苛待下人的人家,良言与写意都是我身边信任倚重的丫鬟,顶多再留一年两年便嫁出去了。”
写意和良言红着脸,垂下了头。
沈峤话锋一转:“良言小时候遭过大难,高热惊厥,后来退了热,来府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箫不言笑道:“无妨,人好好活着,记不得便记不得吧。”
沈峤觉得他应该是良言的亲哥哥,两处胎记,吃不得桃子,三处巧合都对上了,她肯定是他要找的人。
只不过——
他说是良言的哥哥,他便是良言的哥哥了?
如何证明?
门外这时又有响动声,想必是有人登门了。
管家赶紧转身去迎,沈峤这才凑近箫不言面前低声问道:“你说是她哥哥?如何证明?”
箫不言苦笑:“她叫箫不语,的确是我妹妹,只是父母早已亡故,如今家中只有我们兄妹二人,我活着的唯一想法便是寻得妹妹下落,我学相面之道,为人算命,也是为了寻妹妹的下落......”
说道相面,他神色一变。
沈峤也是想到了,肯定是他之前推算良言生辰八字应当卖入青/楼。
可如今却与他推算的有了差池。
他又抬头看了沈峤一眼,面露为难,歉意道:“先前......是在下言语无状了,但是——”
但是你确实是不得好死的命啊......
沈峤奇异般地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