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一把将人甩到一旁,随手抽出佩剑:“谁!”
地上的荷香被摔了出去,她跪着爬到床前:“是夫人让奴婢过来给侯爷盖被子的......”
她说着,还用胸脯蹭了蹭他的腿。
楚临渊大梦初醒,低头看着荷香,嘴角难得勾起:“滚!”
荷香还要上前,就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来人!”
伴鹤与听泉立刻进来了,楚临渊大怒:“都是死人,什么人都往屋里放?”
听泉自抽了嘴巴:“是小的疏忽,侯爷莫气。”
说着,跟伴鹤将嘟了嘴的荷香给拖了下去。
楚临渊端坐在床前,看着跳跃的烛火,仿佛刚才的热烈的梦。
只是梦,终究是梦,得不到的人,便不配肖想。
楚临渊深吸一口气,抬手随意一挥,烛火应声而灭。
他躺着闭上眼,心也渐渐硬了起来。
对自己说,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永远高于儿女情长,过去的,终归还是要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