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心瞬间就软了,若是沈娇身体好,不会求她任何事。
无论沈峤闯多大的祸,姐姐都会帮她善后,她自幼是沈夫人与姐姐带大的。
自己小时候被沈宜沈欣欺负,是姐姐出头。
病了的时候,也是沈娇点着她的额头,骂她不省心,再喂她吃的。
她的裙子坏了,沈娇虽然点着她额头骂她顽皮,可也还会将自己的斗篷扯下来不由分说地给她系上。
桩桩件件,往事种种,历历在目,十分清晰。
长姊临终所求......
沈峤到底是看着姐姐虚弱的脸颊,黯淡的双眸,让步了。
她哽咽着拉住了沈娇的手指。
“姐,我应了。”
“我会照顾好囡囡。不让泽儿长歪......”沈峤听到自己的承诺。
一旁默不作声的楚临渊猛地抬头,侧头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不辨悲喜,似乎是了然的平静。
沈娇却是喜的,她笑了,“就、就知、知道......心软。”
就知道沈峤心软,不如她心硬,手段也不如她多。
候门主母,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下最狠的刀子,若不是她走投无路,不会如此逼迫沈峤,“对、对不......”
她想跟妹妹说声对不起,嘴里却大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如此......我、我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