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点头：“所以这个贵宾人数上要设置少些，可以看看老主顾买的银钱多的......”

宋掌柜点头：“是，都依东家的。”

“这些日子我不得空，就不来了，店里宋叔就多费心了。”说完，一旁的写意过来递给宋掌柜赏钱。

宋掌柜双手接过连连应是。

沈峤又寻了几本话本子，上了马车，宋掌柜站在门口，目送着马车离开。

这头角落一个人影快速跑了回来，正是方嵩，只可惜他只看到沈峤登上马车，落下帘子的一个倩影。

他眸光静静地看着马车离开，平静无波的眼里多了一丝怅然。

“惟中你来得正好......”宋掌柜连忙将沈峤放下的银票递给了他。

“这是东家吩咐的，算是她借的，东家心好，看你抱着那么厚的书，怕你抄书耽误了科考......”

他斟酌着词语，面色忐忑地看着方嵩，生怕言语冒失，得罪了他。

本以为方嵩会拒绝，谁曾想方嵩却微微一笑，双手接过：“如此，便劳烦掌柜的代我多谢沈二小姐了。”

银票是从沈峤随身的绣包里拿出来的，因为时间短，还能隐约嗅到属于女子的淡淡的香气，似乎是栀子花香。

香气萦绕在鼻尖，与外面的朝阳一般，暖在人心间。

方嵩将银票小心翼翼地叠好，夹在了随身的书里，又放在胸怀前。

这才躬身朝着宋掌柜的行礼：“宋叔以及沈二小姐的恩情，方惟中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