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听到这个声音,不可置信地抬头:“昭兰?”
当初在营城的时候,沈峤住在穆家,跟穆昭兰很是要好,一起去庄子上完,一起骑马,一起泡温泉,一起收木炭......
后来分别的时候,她十分舍不得,倒是穆昭兰说过外家在京城,有朝一日来京中探望她。
想不到如此快就能重逢了!
连日的阴霾都没能让她觉得松快,却在听到穆昭兰的声音时候,惊喜欢呼道:“穆昭兰?”
马蹄声哒哒响起,穆昭兰打马过来:“我们刚进京,还正想去你家找你呢,想不到我哥就英雄救美了。”
良言与写意已经做好,将沈峤从扶起来。
只是因为刚才马车四处乱窜,她们两个人又怕沈峤有个闪失,将她压倒的时候,发髻给弄乱了。
此时有些狼狈,没等沈峤将发髻弄好,穆昭兰已经急不可待地掀开了马车:“听到我声音还不快点下来,扭扭捏——”
“你这怎么像去掏鸡窝了,哈哈哈。”穆昭兰笑着,却放下了帘子。
沈峤有些恼,不过知道穆昭兰素来快言快语,于是忍不住笑了句:“来了就打趣我,你给我等着。”
“等等等,我在这等呢。”
说话的功夫,良言写意已经给沈峤头发理好了,沈峤下了马车。
穆昭义却是蹲下身子,打量着马,脸色阴沉。
他将马掌轻轻抬起,一个银针给拽了出来。
马儿又嘶鸣了一声,穆昭义抚摸着马儿鬃毛,不断安抚着,马儿这才安静下来。
他们在营城别的不熟悉,因为有马场,马匹很是熟悉。
闹市区惊马,一般都是马出了问题。
“昭兰,你看——”穆昭义将银针递了过来,“在马掌处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