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欣慰一笑,将兵符又放在了他手中:“这带兵,朕只信重你。”
“臣定不负圣上厚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楚临渊下跪郑重说道。
仁帝再次将永宁侯拉起来,君臣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到散朝,仁帝又将人叫到了西暖阁:“你还在孝期,按道理说,提续弦之事尚早......”
楚临渊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地垂下头。
大曦男子去世,女子需要给男子守孝三年,女子过世,男子一般只需要守节一载便可。
礼虽是如此,可实际上,单身位高权重的男人,便是各世家争夺的香饽饽。
都想能将人用婚事给牵制住。
仁帝饮了一口茶:“最近朕的耳朵根,都要被吵得磨出浆子了,都争抢着要给你提亲事,朕这个皇帝不像皇帝,倒是像月老的红线。”
“朕恨不能有五六个爱卿,让朕好好地牵线拉媒......”
“敬妃家的,莲贵妃家的......”仁帝一一将人选说出来,这也是信重楚临渊的表现。
言下之意:既然这么多人想要跟你结亲,干脆你自己选一个。
楚临渊不留痕迹地打量着仁帝的脸庞,他话虽如此说,面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这些亲事,桩桩件件,考量的不是情感,而是利益。
武将再跟权臣结亲,不是圣上愿意见到的。
再是信任的臣子,一旦他过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楚临渊失笑道:“陛下仁爱之心,臣心领,只是——”
一句只是将仁帝的松弛的心弦崩了起来。